不得不承認的一點,劉懷東這個問題問的相當刁鉆,可以說是直接問到陸高心里了。
為什么這么說呢?首先陸高內心的真實想法,肯定是不論如何也不可能讓劉懷東就這么帶著二十億的籌碼離開自己的賭場的,然而他并不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表達出這個想法。
哪怕只有那么一丁點的流露,都絕對是跟賭場過不去,跟整個陸家過不去。
所以因為劉懷東這個刁鉆的問題,陸高又一次感到無比蛋疼,這已經是他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蛋疼了……
不過最終的結局就是,仁慈大度的劉懷東,并沒有拒絕陸高的挑戰,給了他把面子找回來的機會。
為了不把整個賭場拆了,陸高向劉懷東提出兩人同時把修為壓制在筑基期巔峰,進行這場無規則的八角籠競賽。
劉懷東身上散發的法力波動,同為凝神期高手的陸高一早就察覺到了,不過陸高可并不認為當兩人同時把修為壓制在筑基期時,劉懷東能是自己的對手。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打臉,最終的結局就是,劉懷東以碾壓的態勢強行完勝了陸高,二十億僅僅只經歷了短短十來分鐘的發酵,就變成了四十億。
之后陸高又咬牙切齒的先后提出了梭.哈、二十一點、骰子等各種挑戰,總而言之,就是把他這場子里能玩的項目都跟劉懷東玩了一遍。
這一套流程走下來,也最終讓陸高明白了小賭怡情大賭傷身這個道理……
劉懷東陸陸續續從陸高手里贏了兩百多億,還清王怡然九億多的債務后,這才滿心歡喜的離開賭場。
高遠志的人早早就開著那輛賓利等在賭場外面了,一行三人出了掩護賭場的中餐館后,劉懷東便帶著陳安上了賓利。
開車的司機對于多了一位乘客,并沒有發表什么意見,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明白,有時候好奇心太重不是什么好事。
“劉先生,我們老板跟華哥,還有寶東的公子跟千金他們,已經在四海香辣靜候多時了。”只是態度恭敬的說了這么一句,在劉懷東微微點頭示意后,司機便不再多言,關于陳安的身份來歷更是沒有多嘴詢問。
賓利即將發動前,劉懷東放下車窗,最后沖著王怡然揮了揮手,“美女,很高興認識你,相逢即是緣,下次有機會去帝都的話,請我喝一杯啊?”
“呵呵,你真是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
“嗯?什么意思啊?”劉懷東一時沒反應過來。
“無恥到家了!”王怡然雙手環在胸前,襯托出自己那傲人的飽滿曲線后,對劉懷東露出一副頗為無語的表情。
“哈哈哈,就當是你在夸我了。”劉懷東后知后覺的品出點滋味后,大笑一聲沖王怡然擺了擺手,緩緩關上車窗,“走了走了,有機會可以去花都找我,到時候我請你喝一杯啊!”
王怡然冷哼一聲置之不理,不過就在窗戶即將封死時,她卻是突然開口,“喂,被你占了這么久便宜,總該告訴我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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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