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羅家的護院張天雷,那可是幾年前從特種兵部隊退役下來,才被羅振強收入麾下的,張天雷在服役期間,可不是那種每天盡義務參加訓練,然后拿補助混日子的,而是真正經歷過戰爭洗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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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商人的氣場,無疑要多次在能讓自己身價翻番的大生意中養成。
一個文人的氣質,則是取決于自己的知識儲存極對待人生的見解。
而一個戰士的殺氣,自古以來都是唯有在戰爭和殺戮中才可以培養。
張天雷在服役期間,不僅僅經歷過部隊里的各種鐵血試煉,更是曾在戰場上,帶隊收割過成百上千敵人的生命,所以這也的人只是站在那里,就能很輕松的給普通人帶來一種心靈上的震懾。
但是羅冰卻發現,劉懷東從賭場里帶回來的這個人,身上的殺伐氣焰竟然比張天雷更重!不用別的,就光是這份令她感到心悸的氣場,就足以證明了這個叫陳安的男人,絕不可能只是個地下拳手那么簡單。
既然連羅冰都能看出陳安身上那股非凡的氣場,劉懷東自然也是在賭場第一眼看到陳安時,就發現這個問題了。
所以劉懷東并沒有急著回答羅冰的問題,而是一邊目視前方的路況,一邊對后面的陳安笑道:“小伙子,既然都決定以后跟我混了,那么就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可沒膽子收留一個國際通緝犯什么的。”
“你多慮了老板。”陳安臉上罕見的流露出幾分不仔細看都很難察覺的笑容。
“老板?”劉懷東不出意外的沒有發現那抹笑意,只是對這個新鮮的稱呼比較感興趣。
“是啊,以后都要跟著你了,難道叫你老板有什么問題么?”
“額,也沒什么毛病,就這么叫吧……”
陳安微微點頭,旋即思緒便陷入了對往事的追憶當中,“我父親是一個華裔傭兵,聽說他當年是跟別人發生矛盾時誤殺了對方,在國內待不下去了才跑去東南亞做了傭兵,我的母親是當地一個農村的普通婦女……”
“二十多年前,一支游走于金三角的恐怖武裝組織蟄伏在母親的村子里,而當地政府則聘請了父親所在的傭兵團去剿滅那些恐怖分子,父親在因緣巧合之下救了母親,這是他們相識的開端。”
陳安說到這里,劉懷東不禁自行腦補道:“然后他們就有了你這個愛情結晶,你也就去子承父業嘍?”
“在我十二歲那年,母親患了絕癥,需要很多錢才有可能治好,我家里沒有那么多錢,所以父親后來想了個辦法……他在一次任務中殉職了,傭兵團給了我和母親很大一筆撫恤金。”
雪佛蘭里,三人之間莫名多出了一種凝重的氛圍,劉懷東和羅冰非常默契的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等待著陳安的下文。
“可以在車里抽煙嗎?”半晌后,陳安突然睜開眼睛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