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然站在金屬門外面忙活了半天,才輸完了劉懷東都沒數清到底有幾位數的密碼,緊接著鐵門打開。
四人魚貫而入,劉懷東這才看到這間面積不大的屋子里,擺放著一張病床,同時還有幾個身穿白大褂或是中山裝的醫務人員在四處忙碌著,顯然是中西醫兩界的大人物都摻和進來了。
不過那張病床上,卻是放著一個裝滿了綠色液體的大水缸,劉長生沒有躺在床上,而是被泡在水缸里。
劉懷東僅僅只是聳動鼻梁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便判斷出那水缸里的綠色液體,應該是一種造價非常昂貴的營養液了。
在他們進來之前,也就是這些營養液一直在維持著劉長生的細胞活性化,吊著劉長生的最后一口氣。
感受到劉長生的氣息后,劉懷東頓時激動起來,只見他一個箭步徑自竄過去,直接就來到了病床旁邊。
繞開了那些忙前忙后的醫務人員后,劉懷東這才看清楚,躺在水缸里泡著營養液的劉長生,身上還插著各種各樣的輸液管,戴著氧氣罩。
現在的劉長生哪還有半點身為華天科技老總的意氣風發?
現在的劉長生,兩條胳膊上幾乎已經沒什么血肉了,連著肩膀的完全就是森森白骨,而他的右腿小腿處,更是連他媽骨頭都不知道去哪了,身上也有著多出浮腫淤青。
看到這里,劉懷東不由得攥緊雙拳,一股無名的怒火瞬間涌上心頭,噌噌的往上漲,直奔燒了他的腦子而去的那種。
盡管在劉懷東有生以來的二十多年里,跟劉長生見面的時間屈指可數,但不管怎么說,這也是他親爹啊!
兩個人的身體里,可是流著同樣的血液。
現在絕命堂那幫王八蛋把劉長生變成這個樣子,跟殺了他有什么區別?而且很明顯,劉長生在意識泯滅之前還曾受到過非人的折磨。
殺人不過頭點地,劉懷東可是知道,這次對付劉長生,絕命堂可是派出了三個執事陪審員,三個修為不低于凝神五品的人,對付一個普通人,還要在殺人之前對他進行折磨。
這簡直就是比殺父之仇更甚的仇恨!
“哎不是,你誰啊,怎么進來的?”這時一個身上穿著白大褂的西醫,伸手從后面搭上了劉懷東的肩膀,“快走開走開,小心碰壞了這些設備,患者現在只能靠它們來維持一時的生機了!”
這會兒劉懷東因為親眼目睹了劉長生的慘狀,此刻正在氣頭上,冷不丁被人碰了下后,身上的法力波動頃刻間便將那人彈開。
那中年男子碰了劉懷東一下,身子就直接倒飛出去,最后還是段云飛從后面接住他的。
身形落地后,穿著白大褂的男人摘掉口罩剛要開罵,王怡然卻趕緊堆起笑臉走到他面前賠禮道:“抱歉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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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實在不好意思何教授,他是我們國醫堂的人,而且……也是患者的兒子,所以難免情緒有些激動,請您不要見怪。”
姓何的西醫教授看到王怡然挑不出一點毛病的笑臉,這才多少消了些火氣,臉色不再如剛才那么難看了。
這時王浩然又上前一步,神色肅穆的問道:“何教授,現在患者是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