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何俊杰瞪大一雙老眼,抻著脖子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狠狠瞪著劉懷東。
“我說西醫要真有你說的那么牛逼,你怎么不想辦法治好自己的腎虛呢?”把剛才的話重復一遍后,劉懷東還沒等反駁就接著開口,“這毛病你大概是半年多前沾上了,吃了不少六味地黃丸吧?”
“你怎么知道?”
何俊杰幾乎是本能的問了一嘴,不過問完后他才反應過來,這么說無疑就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暴露了自己的確是腎不好的這個事實了。
劉懷東雙手背在身后,嗤之以鼻的咧嘴一笑,“我怎么知道?就是剛剛被你貶的一文不值的望聞問切嘍。”
聽到這話,在場的國醫堂等人,一個個嘴角都是涌現著玩味的笑意。
至于前一刻還在大肆抨擊中醫的何俊杰,則是吭吭哧哧的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連帶著站在他那邊的幾個西醫,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而就在何俊杰老臉一紅,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時,劉懷東則是接著開口,“你的毛病最開始其實就是操勞過度導致腎氣虧損,只要好好休息兩天就沒事了,但你卻選擇了盲目用藥,除了六味地黃丸,你應該還吃過不少西藥吧?”
“在你們西醫的認知里,腎虛就是腎虛,但在中醫的五臟五行說里,這里面的門道可就深多了,你操勞過度導致腎氣虧損,屬于腎陰虛,可你吃的那些藥,都是單純以滋補陽氣而強化腎臟為主的,自然是越補越扯淡了。”
“這就像火鍋的鴛鴦鍋里,明明是清鍋的湯快見底了,你卻非得玩命往辣鍋里添水似的,真要照你這么個治法,最多半年,你腎臟就徹底廢了知道么?”
劉懷東信誓旦旦的說完后,國醫堂的人都是品出了其中精髓,不由得在一旁連連點頭深以為然。
至于何俊杰那邊的幾個西醫,則是一臉的不以為然,有的甚至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倒是身為當事人之一的何俊杰,在品味了一番劉懷東剛才的說辭后,臉上浮現出了幾分猶豫之色。
半晌后,正當何俊杰準備開口時,劉懷東卻是接著說道:“這里的事情暫時用不到你們了,我爸的問題我來解決,國醫堂的朋友也請回避一下吧,怡然你留下幫忙。”
“啊?”
滿屋子人都是一臉懵逼,那幫西醫懵了,國醫堂的人就更加懵了。
趕走那幫西醫他們可以理解,可劉懷東要出手的話,為什么連他們國醫堂的人也得回避呢?
“你?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吧,行醫資格證有沒有啊?年少輕狂凡事都想裝逼這我可以理解,但你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把我們全都趕出去你來治?出了岔子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這時剛剛對中醫有了幾分改觀的何俊杰,一聽到劉懷東這個不得了的提議后,頓時急眼的再次開口。
他身后的那幫西醫也準備幫腔,然而還沒等他們把嘴里的話吐出來,劉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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