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教你一些猿禽的法門和口訣,辛苦你費點心盡快掌握了,因為我需要你接下來的配合。”
話剛說完,劉懷東才準備接著開口時,就聽見王怡然一臉詫異的驚呼一聲,“你剛才說什么?”
“啊?”劉懷東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時王怡然又上前一步,兩只眸子瞪的溜圓,一雙柔荑死死抓著劉懷東的肩膀,“你說你要教我猿禽的法門?你也會五禽針法?”
“對啊,而且我還會剩下的熊禽和鳥禽,你想學的話,忙完了這里的事我可以教你啊。”
劉懷東挺特么萌萌噠的眨了眨自己的小三角眼,那表情完全不像是在跟人炫耀自己的什么一技之長,只是在跟人說我會用筷子吃飯似的。
而他這番話落到王怡然耳朵里,卻無異于在這丫頭腦海中丟了一記重磅炸彈。
屋子里,除了泡著劉長生的營養液時不時咕咚一聲冒個泡泡之外,再就是一片死寂。
王怡然眼神木然的抓著劉懷東的肩膀,就這么跟他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著彼此,臉上復雜的情緒里,充滿了震驚、愕然,以及不可置信。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就在劉懷東被這么個妖孽級的大美女盯的有些羞澀的紅了一張老臉時,王怡然最終卻是搖了搖頭,“不,這不可能的……五禽戲明明是只有普通人才能施展的功法,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它無法在醫字門的修真者中流傳,所以最終導致泯滅在了歷史的長河中。”
“你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你可是凝神五品小合道境界的高手,怎么可能使得出五禽針法的?這不可能!”
看到這丫頭竟是為了這事感到驚訝,劉懷東不禁翻了個白眼,“妹子,這世上有句話叫一切皆有可能你造么?現在都什么年代了,我愛發明上農民都有能造出飛機潛艇的,你說說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王怡然無語了,腦子也有些轉不過這個彎來。
而這會兒劉懷東卻是沒工夫再去照顧她的情緒了,不管王怡然信與不信,對泡在營養液里的劉長生來說,時間是過去一分鐘就會少一分鐘的。
所以,劉懷東當下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來向王怡然證明自己。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用事實證明自己。
只見劉懷東扭頭在醫務室里東找西找一番后,沒想到竟然真被他找到了一個國醫堂的人帶來的銅人像,三尺來高的銅像上,用不同顏色的點和線分別標注著人體的各大穴位和經絡。
而劉懷東則是自顧自端著銅像,走到王怡然身邊開始了自己的講解,“其實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人類和猿猴的身體構造是非常相似的,在西方的進化論里,也表明猿猴或許是在基因學上與人類最接近的近親。”
“大多數中醫知識,甚至是修真法門,人類和猿猴實際上都是可以通用的,所以五禽針法里,實際上猿禽才是最容易被人學會的,以你的天賦,我仔細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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