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就做,劉懷東一向都是這個風格,毫不拖沓。
當下他便是施展開極壽身法,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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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凌空飛掠在山林之間,以他的速度,即便是偶爾跟幾個巡山的絕命堂成員擦肩而過,那些人也不會發現劉懷東。
而在這急速的飛掠之間,劉懷東也是在好些地方都刻意做過停留,這些地方就地形而言,沒什么共同的特征,但要說相似之處,那就是劉懷東在這些地方,都察覺到了風水大陣運轉的靈力波動!
這微乎其微的波動普通人根本無法察覺,甚至于凝神期的修真者,也唯有對堪輿之道頗有見解的,才有可能品出幾分異常來。
但這些潛在的東西,在劉懷東面前卻是就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似的,根本瞞不住他的眼睛。
就好比一臺機器正在運轉,尋常人聽到它的齒輪磨合聲跟發動機工作聲都會認為刺耳,稍懂機械的人,則有可能在嘈雜的噪音中,辨別出什么聲音是從機器的哪個部位發出來的。
然而倘若換成一個無比熟悉這臺機器的師傅,那么光是聽聽聲音,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判斷出這臺機器當下的工作狀態,齒輪嚙合度是否達標,以及發動機是否在超負荷運轉等一系列問題……
這就是熟悉與陌生的差距,不怕千行會,就怕一行精,說的就是這么個道理。
對于風水大陣這臺機器而言,劉懷東這個地師,毫無疑問就是個足夠了解它的工人師傅,見葉就可知秋。
不過即便如此,劉懷東每次在半路上停留,也只是謹小慎微的用神識去感受著陣法的運行紋理,從而自行分析出這個陣眼在整個大陣中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他可不會蠢到直接動手去修改或破壞楊文忠的陣法,要知道任何一個真正有實力的風水師,跟自己布下的每一個陣法都是有某種靈魂上的聯系的。
別說是陣法被人改動了,就算是劉懷東不小心擦了點邊,楊文忠只要身在百里之內,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感應到這里的變故。
現在可不是暴露行蹤的時候,所以……劉懷東并沒有那么做。
只是瘋狂輾轉于山林之間,留意各處風水格局的劉懷東,眼看著已經要把整個山頭都轉了一遍時,卻是突然感受到前面不遠處,似乎正有一股極其龐大的‘氣’在朝著一點瘋狂匯聚著。
那股氣既不是真氣,也不是靈氣,而是凌駕于這二者之上,比前者更加高深莫測難以琢磨的氣運!
而且看這個量,劉懷東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這是有什么東西在汲取著以這山頭為中心,方圓百里之內的氣運。
如果任憑氣運就這么被抽取的話,那么方圓百里之內,如果有人居住,在未來的兩年里必定會厄運不斷百病纏身。
要是三天之內正好有結婚的車隊路過這個范圍,也勢必會被氣場波及,導致新婚之后夫妻生活不睦,要是三天之內有下葬的隊伍途徑這個范圍,那么這里的氣場甚至會嚴重加劇亡者心中的怨氣,使其亡魂變成惡靈,或是直接導致尸體尸變!
這就是風水陰陽的可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