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全的準備,可劉長生畢竟是曾經干過絕命堂執事的人,那幫陪審員們一個個都有什么本事,都是怎樣的變態,他肯定是再心知肚明不過了。
“人活著不裝逼,跟咸魚有什么分別?”劉懷東相當無語的斜楞了自己親爹一眼,雙手環胸跟訓兒子似的沉聲開口。
“虧你還是當過玄武執事的人呢,想當年你可不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么?怎么現在見到自己昔日的部下還慫成這樣呢?”
“嘿,你這倒霉孩子說的,我這能叫慫么?我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好不好?”
劉長生一看自己兒子教育自己還教育的有模有樣的,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你爹我能坐上他們玄武執事的位子,那可是全憑過人的頭腦,你以為我真像其他三大執事那樣都是變態?”
“要我看別說執事團了,就算是整個絕命堂,我特么在那群非正常人里也算是一道罕見的清流了。”
劉懷東白眼一翻,斜楞著劉長生吐槽道:“你也算正常?正常人能鼓搗出那些戰場價值比特么氫.彈還高的超級武器?就你今天用的這套,昨晚不都找王哥練過手了么?單挑個凝神二品簡直輕輕松松,你怕什么?”
“嘿嘿,低調低調,老爸的偉大你只需要放在心里就行,不用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
“你快別廢話了……”劉懷東頗為無語的嘆了口氣,而后在上山的途中,驟然放開全部神識,“現在已經有人在盯著我們了,態度放端正點,要知道咱們這邊但凡出點岔子,家里那些我還沒見過的七大姑八大姨可能就涼涼了。”
“嗯嗯,我這就端正,這就端正。”
一提起家里那些被扣下的人質,劉長生便是不由得神色肅穆起來,畢竟那可都是他的家人啊!就算是下人,也都是用了好些個年頭處出感情來的那種。
然而就在父子兩人坦然登山時,劉家莊園主樓,一間三樓最靠內側的臥室里,關著真正與劉長生有三代宗親血緣關系的劉家直系。
小二十人這會兒都在圍著一個年級與劉懷東差不多大小的青年男子,也不知道看那小伙子在擺弄些什么。
劉長生的親戚,以及親戚的親戚,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有小二十人,這就是劉家全部的核心成員了。
至于其他的三十多個下人,則是與他們分開被關在隔壁的臥室里。
兩間臥室門口,各自都有著兩個煉氣期修真者把守,看押的人每兩個小時換一班,每五個小時給屋里的人質送點吃的過去,保證里面的人不會逃跑也不會被餓死。
隔壁那間臥室里的三十幾個下人,早在被人軟禁限制自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嚇的除了祈禱外就不知道該干點什么了。
但劉家真正的核心成員,卻好像并沒有絕命堂的人想象中的那么安分……
自打昨天下午被人關在這里的那一刻起,這幫人就在各使手段的嘗試著聯系外界,然而很可惜的是,絕命堂那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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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貌似把附近的信號線都給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