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墻與天雷地火相撞后,產生的強勁風壓,開始肆無忌憚的摧殘著土墻內壁。
陣陣轟鳴聲從土墻的圈子里向外傳來,幾個呼吸之后,被楊文忠以風水之法壘起的厚重土墻,竟是直接寸寸瓦解成了一堆土塊。
萬幸的是,之前那股強勁的風壓也被抵消了十之七八,剩下的余波也已經不足為懼。
劉懷東低頭看著面甲收起后,父親露出的那張虛弱蒼白的臉,不由得有些揪心,暗自往劉長生體內渡入了一道草本法力。
蔣辰緩緩落地,站在楊文忠與徐永為前面。
這時楊文忠才氣喘吁吁的站起身來,看也不看的對徐永為解釋一句,“這座山上有我布置的風水陣法,是留著以備不時之需的,如果讓他們把這山頭都夷平了的話,我做的那些不都是無用功了么?”
原來楊文忠是因為擔心自己留的后手被人破壞,剛剛才壘起土墻擋住了那波風暴的肆虐。
聽了這個解釋后,徐永為不禁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不再說話,只是跟蔣辰和楊文忠一起,虎視眈眈的怒視著對面的父子二人。
劉懷東攙扶著自己的父親,暗自慶幸自己及時趕來的同時,也一臉忌憚的死死盯著對面那個白發白衣的家伙。
“凝神一品巔峰?想不到絕命堂的執事陪審團里,竟然會有這種修為的存在……你應該就是蔣辰吧?”
說這話的時候,劉懷東臉上的表情明顯還有些不可置信,這是非常難得的。
要知道因為家庭關系的緣故,劉懷東從小就是個非常獨立,非常自強的人,當他對某件事情的結果認定了之后,很難有外部因素再讓他的心里生起迷惑。
可是今天,劉懷東始終還是有些不大確定自己的判斷,或者說他是……不敢相信。
畢竟那可是凝神一品高手,而且還是一品巔峰,距離傳說中陸地神仙的境界就差邁個門檻的距離了。
在今天之前,劉懷東甚至有過懷疑,當今世上天地靈力較之上古枯竭不少,修真界到底還有沒有凝神一品的存在?
可是今天一個活生生的一品高手就站在他面前時,劉懷東卻再次迷茫了……
就在劉懷東頗為忌憚的盯著對面的蔣辰時,蔣辰也同樣在打量著這個讓絕命堂高層頗為頭疼的晚輩。
自從劉懷東初入煉氣期開始,他便進入了絕命堂的視線范圍內。
后來當周庚推斷出他的功法有能夠煉化天地本草的這個奇效,并將自己的推斷結果上報給絕命堂后,那幫亡命徒就更是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劉懷東不放。
然而前前后后,絕命堂為劉懷東出手數次,卻都是鎩羽而歸,非但損兵折將不說,反倒是讓劉懷東在一次次的磨礪中飛速成長起來,以如今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有了駭人至極的小合道修為!
看著對面一臉凝重的劉懷東,蔣辰嘴角竟是泛起了幾分賞識的笑意,“不錯不錯,后天仙品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