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看完了幾頁文件,以及最后的那頁受聘書后,劉懷東怎么把幾張紙抽出來的,就又怎么把幾張紙疊好塞回了信封里。
沒敢把信封交還給王怡然,只是把信封放在飯桌上后,劉懷東便是轉悠著眼珠子,開始斟酌起自己怎么著才能委婉的把這事兒給推了。
廢話,當初藥王谷那么大個名門,邀請劉懷東做他們的谷主劉懷東都沒答應,雖說這國醫堂渡了一層國家機構的外衣,可這區區一個副堂主,還是名譽的,又怎么可能讓劉懷東為之心動?
銀牙緊咬的看著默不作聲的劉懷東,半晌后王怡然才皺眉問道:“為什么拒絕?”
“啊?那什么……”劉懷東吭吭哧哧半天,愣是沒敢看一眼王怡然的小眼神,就那么自顧自的回答道:“我這人從小自由散漫慣了,不想有什么約束可以不?”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王怡然相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而后又心有不甘的強調道:“你可想清楚了,現在除了絕命堂,還有不知道多少人在暗中盯著你的功法,加入國醫堂,對你而言無異于是得了一張保命符!”
“啊,這我也知道,自打國醫堂成立以來,還沒聽說有絕命堂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你們的人動手的。”
劉懷東微微點頭,猶豫半晌后又接著開口,“不過我仔細盤算了一下,蔣辰那個陪審員頭子都被我宰了,現在絕命堂或許還是有我打不過的人,但我真要跑路,能留下我的估計沒有吧?”
“為了這么個構不成威脅的威脅,我就把自己給賣了……這買賣實在有點不怎么劃算。”
“什么叫你把自己給賣了?”
王怡然眼皮一挑,相當不忿的回道:“為國效力這不是每個華夏公民應盡的職責嗎?而且據我了解,你外公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弘揚中醫之風,再次讓中醫在華夏大地上重現當年的輝煌。”
“國醫堂就是為了這個而成立的,咱們的觀念非常契合啊!”
“額……”
被王大小姐一套無懈可擊的大道理砸下來,劉懷東頓時有些蒙蔽了。
躊躇半晌后,也愣是沒想到什么同樣無懈可擊的說辭,劉懷東只得訕笑著擺了擺手,“我是真的不想被任何組織約束,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挺好,要不這樣吧……我可以把自己掌握的古針法毫無保留的對國醫堂公開。”
“天命八針、金仙返命針、太乙神針、五禽針法,還有我博取眾家所長自創的兩儀八極四象針,都可以對國醫堂傾囊相授。”
“絕學交到你們手上,也算是完成我外公心愿的第一步了,然后事成之后你們就別想著招安我了行不?”
“不行!”
王怡然毅然決然的直接拒絕,似乎是在報復剛才
(本章未完,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