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逆湯,炙甘草、生附子、干姜,三碗水熬成一碗水,主治心腎陽衰竭,有回陽救逆之效,我說的對嗎?”
劉懷東學著王怡然的慣性動作,將雙手環在胸前,表情無比從容的盯著那個之前質疑他不知道四逆湯藥方的家伙。
而那家伙則是在劉懷東好不拖沓的說出藥方,甚至列舉出四逆湯的功效主治后,思緒明顯的有那么一瞬間的停頓。
只見他表情微微一滯,臉上顯然有些掛不住了。
不過在下意識躲開劉懷東堅定的目光后,只一瞬間,他便再次梗著脖子強撐著發出一聲冷哼。
“切,四逆湯和八珍湯之類,可是每個中醫入門時都必須得背會的基礎藥方,知道這個有什么了不起的?”
盡管嘴硬不服輸,但那家伙的眼神卻是始終都在左右游離著,遲遲不敢對視劉懷東的目光。
聽到他這死鴨子嘴硬的辯解,劉懷東倒也不生氣,只是依舊饒有興致的笑問道:“那么這位神醫,請問天命八針……是你剛入門時的必修課嗎?”
“天命八針?”
那人聽到這個名字后,頓時渾身一個激靈,不光是他,在場的每個人,包括向來自命不凡的陳國棟在內,都是情不自禁的眼前一亮。
其實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劉懷東是半點都不覺得奇怪。
當初在葉家,李國勇第一次見識劉懷東施展天命八針,就已經跟劉懷東表明清楚了,這套古針法是他們國醫堂最近幾年來一直在努力修復完善的絕技。
據當初李國勇所說,還有事后劉懷東的一些了解,大概是在國醫堂剛成立后不久,他們就在一處上古遺跡里發現了半部殘缺的醫書。
那醫書里記載的最有價值的絕學,就是這天命八針。
奈何……醫書是殘缺的,針法自然也是不全的,但國醫堂里拿著國家薪水的這幫人,可沒有一個是庸才。
繞是醫書不全,他們也能從中看出這套針法的不凡之處,所以這些年來,國醫堂上上下下,也是一直都在為修復天命八針做著不懈的努力。
然而……收效甚微。
這天命八針的精髓劉懷東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天命八針與華佗所創的五禽針法一樣,與尋常醫字門的針灸之道,可謂是截然相反。
要不是自己從先祖傳承的記憶里知道了這門針法的玄妙,恐怕劉懷東就算是親眼見人施展出如此離經叛道的針法,也會覺得不可思議。
而國醫堂這幫人,雖然個個都是醫界翹楚,但這也正是桎梏他們思路的原因。
這些人大多都是從小開始學醫,許多常識在他們腦海中,已經成為一種慣性思維了。
就好像現在你找一幫科學家們,讓他們去研究永動機,他們壓根連考慮都不會考慮,就直接給你三個字的回復: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