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王怡然而言,這樣的針法不正適合她去學習么?
就在王怡然忙著研究劉懷東的下針手法時,周圍的國醫堂成員們,議論聲也是漸漸進入了**。
“我看這八針落的好像有點門道啊!”
“有個卵的門道,這八針的落處無一在奇經八脈,而且落下的八個穴位,也是完全不相干的八個穴位,照我看,那小子根本就是在嘩眾取寵!”
“不對,你們還記不記得,咱們資料庫里的那半本醫書上也說了,天命八針的施針手法和行針軌跡,較之尋常針灸理論都是大相庭徑的。”
“這套針法可以說是完全離經叛道,因為它屬于逆天改命之術,唯有打亂行針軌跡,才可蒙蔽天道,實際上天命八針真正的精髓之處,在于下針時的手法、力度,以及角度等各種細節!”
“呵呵,你也說了這針法的關鍵之處在于細節,可你看看剛才那小子是怎么施針的?”
“對啊,除非對針法的了解已經可以達到默然于心,閉著眼睛也能施針的程度,否則就他剛才那以氣御針的手法,怎么可能毫厘不差的把握好每根針的力度和角度?”
“……”
就在眾人都忙著議論紛紛時,被他們圍在中間,跟特么個國寶似的林偉卻是突然眉頭一皺。
“舅舅,我,我……”
“怎么了小偉?”
看到自己外甥似乎有些不適的反應,陳國棟頓時大吃一驚,同時馬上轉頭對著劉懷東怒目而視,“小子,你到底在小偉身上動了什么手腳?他到底怎么了!”
“你自己不也是醫字門人么?怎么不給他把個脈看看?”劉懷東眉頭挑起,就跟沒看到林偉那表情扭曲的樣子似的,只是對陳國棟咧嘴一笑。
得到了這個自己并不滿意的答復后,盡管陳國棟心有不忿,可還是皺著眉頭,神色凝重的伸手搭上了林偉的脈門。
二三十號人的注意力,一時間都從林偉身上轉移到了陳國棟身上。
每個人都是屏息凝神,專心致志的觀察著陳國棟臉上的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
這會兒林偉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上的膚色就跟剛做完汗蒸似的通紅一片,甚至連耳垂和后頸都沒有落下,而他臉上的表情,也是明顯在承受著極端痛苦般的扭曲著。
不過……在場的人有細心的,卻能從他的眼神里,捕捉到幾分發自內心的舒適感,那眼神就跟剛坐完幾年監獄的大老爺們,突然在個娘們身上得到了久違的釋放似的,無比滿足。
至于他此刻吭吭哧哧的發著鼻音,眾人一時間也難以判斷,他到底是被封了啞穴不能說話,還是思緒已經沉浸在無比的舒適中,懶得多說什么了。
隨著手指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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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自己外甥的脈門,漸漸的,陳國棟那臉上的表情也是變的有些復雜。
這一切細節都落在劉懷東眼中,劉懷東則只是雙手環在胸前,嘴角牽扯出幾分不明深意的淺笑。
在林偉身上下針時,劉懷東刻意將八根銀針的力道及入穴深度都加重了幾分,否則林偉此刻斷然不會有如此反常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