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們到底有幾個是發自肺腑的,有幾個是看在劉懷東那些醫門絕學上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但不光那幫人是出于什么目的,此刻聽到這么多人稱贊自己的外公,劉懷東還是很開心的。
接下來的兩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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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劉懷東還真就言出必行的開始在國醫堂當場開庭講課,在王怡然和莫道陵兩人的召集下,整個國醫堂總部留守的二百多號人,全都聚集過來。
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就連王怡然和莫道陵兩人也在其中,別管他們以前是什么醫道圣手還是什么醫門宗師,此時此刻,這二百來號男女老少就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劉懷東的學生!
這次當劉懷東提出有些上古針法的手法得言傳身教,需要有志愿者上來自愿挨扎時,兩百多號人頓時跟瘋了似的高舉雙手。
再也不像之前劉懷東.突如其來在林偉身上扎了一套天命八針那樣,這回卻是所有人都心甘情愿,甚至巴不得自己能成為那個幸運兒,讓劉懷東往他們身上扎幾針了。
細算之下,大概是兩個小時四十多分鐘后,劉懷東終于把自己掌握的所有針法,包括由他自創的兩儀八極四象針,都向國醫堂兩百多人傳授了一遍。
饒是劉懷東有凝神五品小合道的修為傍身,這連續不間斷的兩個多小時操勞下來,身體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抹了把腦門上的虛汗,劉懷東最后對眾人口述了一遍金仙返命針的口訣總綱后,這才松了口氣,“各位,針法方面我能帶給大家的就這么多了,至于剩下的一些藥方之類的,我回頭會手寫一份總綱交給怡然,大家在藥理方面有什么問題,以后直接找怡然就行。”
“至于五禽針法,雖然我掌握的五禽針法修真者也可以施展,但這也是因個人體質而異的,華佗老前輩的絕學,大多數有修為傍身的人實際上還是施展不了,所以希望大家諒解,完整的五禽針法,我就只能傳給怡然一人了。”
這一手不可謂不妙,王怡然之所以能坐上這國醫堂堂主的位子,就是憑借一手五禽針法。
不過她也只是會五禽其二而已,現在劉懷東若是將完整的五禽針法傳給王怡然,無疑能夠更加鞏固她的地位。
再者那些藥理藥方,劉懷東也是委婉的說明了一下,只會交給王怡然一人,也就是說其他人想學里面的東西,就必須得過王怡然這關不可。
有了這兩道保障,只要王怡然不傻,這堂主的位子她肯定是妥妥的坐穩了,而陳國棟之流倚老賣老的家伙們,往后在王怡然面前也必定會收斂許多。
“唉,可惜啊……”
“我修這功法有何用?我要這修為能如何?”
“算了算了,大家還是別太悲觀了,畢竟今天懷東兄弟交給大家的,已經不少了,這幾門針法里,可是有不少都困擾了我們國醫堂好幾個年頭啊!”
“沒錯,懷東兄弟是我們整個國醫堂的大恩人吶!”
一時間盡管眾人心里因為不能學五禽針法,多少都有些失落,但他們對劉懷東的感激之意,也是溢于言表的。
就在眾人紛紛對劉懷東恭維不已時,劉懷東卻是扯著王怡然的衣角,把她拉到旁邊小聲問道:“現在我進資料庫沒什么問題了吧?還是說不用進去了,你直接把解除藍蝶蠱的方法告訴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