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非這個地方,是一個奇怪的國家,以好望角為起點,往東北方向綿延大約三分之二的國土,都發展的非常繁榮,居民的生活質量甚至不遜色于一些發達國家。
可再向北方蔓延,國家的邊緣地帶,卻仍舊是部落群居,那里的人依舊過著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土著生活。
這樣的高低落差,像極了美國少數地區彼此之間緊挨著的富人區和貧民區,一墻之隔的世界,卻是天差地別。
而此時此刻,劉懷東就正借助身法的優勢,將自己與這深夜人融為一體,宛如一尾游魚潛伏在深潭中一般,輾轉騰挪的游走在這地處邊緣的部落群里。
此刻正是南非時間凌晨三點半左右,大多數人都還在最深度的睡眠當中,但劉懷東卻是精神十足。
是的,最終劉懷東還是從魏凡那里得知了所謂‘天葬’的大本營所在。
而在得知了那個名為天葬的恐怖組織,竟然是由絕命堂在背后操縱著時,劉懷東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了這事兒的復雜程度似乎遠超自己的預料。
所謂為了洛瑩瑩的安全著想,劉懷東并沒有遵守自己跟王怡然的那個約定,他怕每拖延一秒,洛瑩瑩和她的團隊就會在這個無底的泥潭里深陷一分。
據說那幫背后由絕命堂操縱的恐怖分子,平時就把自己偽裝成部落居民,聚集在南非國最北邊的一處偏遠部落里。
而劉懷東則是在掛掉電話后,連打車的功夫都沒浪費,就直接從南非總統安排他住的那間五星級酒店的標間里破窗而出。
極壽身法讓他直接化身成人形竄天猴,宛如一道閃電般橫掠南非漆黑的夜空。
約摸著差不多飛到魏凡所說的那個地方后,劉懷東這才完全收起自己外放的法力,任由自己的身形從數百米的高空呈自由落體的形式砸下。
直到身子距離地面僅有不到三米時,劉懷東這才猛然提起全身氣機,再次施展開極壽身法讓自己安然落地。
這么做,可以在極大程度上避免自己飛行時的法力波動被人察覺。
身子落地之后,劉懷東先是屏息凝神的觀望片刻,確定沒有人發現自己,這才緩緩將神識朝周圍鋪墊開來。
張開神識探查的那一瞬間,劉懷東就知道,自己沒有找錯地方,因為他的神識才僅僅只是擴散開了五十米不到,就已經清楚的感受到,有不下十個筑基期,乃至于煉氣期的真氣波動在自己神識的覆蓋下起起伏伏。
“有修真者的氣息,雖然修為都不是很高,但應該是沒找錯地方了……”
劉懷東委身躲在一處看著無比簡陋的茅草屋檐下,一邊靠神識感應著周遭,一邊喃喃自語道。
盡管他此刻是閉著眼睛的,但這整個部落的一花一木,蛇蟲鼠蟻,都猶如黑夜里亮起的點點星光般,在劉懷東的腦海中呈現出無比清晰的畫面。
伴宿醫者神識范圍的擴張,劉懷東也是感受到了部落里越來越多的人在活動或是休息。
被他納入自己神識感知范圍的百十來號人里,只有小半數身上有真氣波動,其余大多數都是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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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在這名為‘天葬’的恐怖組織里,修真者也只是占據了人數當中很少的一部分。
就在劉懷東閉上眼睛,默默將神識覆蓋了整個群居部落時,部落群中一間唯獨由木材以榫卯結構搭建的屋子里,兩個原本正在盤膝打坐閉目養神的老頭兒突然噌的睜開了眼睛。
這兩人看著都有六十上下的年紀,但卻只是兩鬢斑白些許,以及目光中透露著年輕人所不會具備的沉穩,至于容貌則是如中年般紅光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