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因為咱們放出去的病毒,那些貧民區的臭婊子們都漲價了,這么久沒碰過女人,你就不想開開葷么?”
那個留著寸頭,膚色黢黑的非洲人對同伴說道,說話間,眼神還時不時色瞇瞇的瞄一下身后緊閉的房門,仿佛那扇并不結實的木板門后面,就是他的天堂般。
另一個光頭同伴聞言,則是臉上流露出幾分遲疑的表情,“這樣……恐怕不太好吧,老大他自己都沒把那女人怎么樣,如果咱們先做了……”
“呵呵,你不記得他豢養了好幾個從人販子手里買回來的奴隸了嗎?我看中那個印度妞兒和歐洲妞兒很久了,可惜是老大的女人,他可不會在自己吃肉的時候還想著讓咱們下面的人喝口湯。”
那寸頭說著說著,還露出一副嗤之以鼻的表情,“光今年,他就從那幫人販子手里買來了三個奴隸,你覺得他有火會憋著嗎?看開點吧兄弟,只有咱們這幫做小弟的,才只能每月去那么幾次貧民區,找那些三流貨色發泄一下。”
“那你的意思是……”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光頭,竟是被同伴說著說著,也漸漸流露出了心動的表情。
看到他那已經逐漸被欲.火燃燒的目光,光頭不禁得意的咧嘴一笑,“你也見過里面那個亞洲女人長什么樣吧?那姿色,可是比起老大豢養的那些奴隸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貧民區那幫貨色更是沒法比了。”
“看看那白嫩的臉蛋,那身材,你就不心動嗎?”
寸頭咕咚一聲吞了口涎水,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當然心動啊,媽的,這種姿色的女人,我以前只跟老大去美國辦事時才見過,在美國那邊,可是得兩萬美金才能跟這樣的女人睡一晚。”
“呵呵,現在這么好的機會就擺在面前,兩萬美金咱們可以省了,而且像這種潔身自好的富家千金,就算被咱們睡了也肯定不敢聲張,怎么樣,要不要試試?我這里還有咱們的醫師研發出的新藥,保準今晚讓你爽翻天!”
那家伙說著說著,還跟做賊的看了看周圍的情況,這才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玻璃瓶,瓶子里裝著幾顆不大不小的粉紅色膠囊。
看到他這玩意兒,旁邊的寸頭頓時眼前一亮,“咱們的醫師還研發這東西?他不是只為我們生產研發病毒的嗎?”
“呵呵,一次實驗中的失敗品罷了,當時被用來做實驗的女人沒死,反而浪的跟只發了情的母狗似的,我當初正好被派去收拾實驗室,看到那女人的反應,就偷偷藏了一瓶。”
“這……不會有什么問題吧?萬一要是出事了,老大可不會輕饒了我們。”
寸頭一聽這玩意兒竟是陰差陽錯下鼓搗出來的殘次品,心里不由得再次突突起來。
“能有什么事,上次那個試驗品用藥以后,還活了兩個多月,又參加了三次實驗才被玩死的,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
“……”
寸頭面露遲疑,顯然是還在糾結,不過看那光頭透著股誘拐的目光,他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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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他已經堅持不論多久就會選擇跟光頭同流合污了。
茅草屋里,洛瑩瑩此刻正被草繩綁著雙手扔在墻角,小腦袋倚在墻面上熟睡著。
這丫頭睡覺時還皺著眉頭,身子時不時跟受了寒似的顫抖著,顯然是受了不小的驚嚇,就連睡覺都在做噩夢。
不過這也難怪,像她這種內心純善性格溫順的小姑娘,突然被一幫恐怖分子給挾持在他們的大本營,怎么可能不受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