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
“采集兩個死人的信息有什么用?有那功夫,還不如聯合一下當地有關部門,查查那個恐怖組織是什么時候成立的,還有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總覺得絕命堂不會無緣無故在這種地方整這么大個攤子,事情肯定不簡單。”
王怡然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品出了劉懷東話里的意思,“兩個死人?你是說那兩個執事陪審員已經被你……”
“對,總之沒必要在他們身上花心思了。”劉懷東有些虛弱的點了點頭,而后抱著洛瑩瑩就直接朝酒店大門走去,“這丫頭被人下藥了,我得想辦法趕緊幫她解毒,還有我自己也受了點傷,今天你們有什么安排,就別帶上我了。”
“哦,哦哦……知道了。”等到王怡然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時,劉懷東已經抱著懷里的洛瑩瑩進了希爾頓大酒店。
至于夏侯軍、周庚和魏凡要到南非的事情,劉懷東思前想后,還是沒有告訴王怡然。
畢竟那三個家伙來就是為了找自己的,這事兒就沒必要拉上國醫堂的人了。
而且魏凡和周庚先不說,就光夏侯軍那個狠茬子,就是搭上國醫堂這次來的所有人也沒什么卵用。
回想起上次在關中地區與夏侯軍的交手,劉懷東現在都仍然覺得這家伙非常棘手。
抱著洛瑩瑩回到自己在酒店的套間后,劉懷東趕緊把昏迷不醒的洛瑩瑩平躺著放在自己那張大軟床上,而后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
眼下洛瑩瑩的情況,是每拖延一秒鐘,危險系數就增加一分。
所以劉懷東連調理氣機給自己療傷都沒顧得上,就想著直接伸手先收了洛瑩瑩身上的銀針,而后施展新的針法為她徹底根除體內殘留的藥性。
真正的上乘針法,不光是施針,就連收針也都要異常講究的,手法力道稍有不慎,便會傷到患者的根基。
不過就在劉懷東運轉法力至指尖,打算先收了洛瑩瑩身上壓制藥性蔓延的銀針時,卻是驟然感到自己體內一陣氣血翻涌。
“哼!”
最終那根銀針沒收回來,劉懷東卻是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了幾分血跡。
“媽的,最后那一下還真是給我炸的不輕啊!”伸手拭去自己嘴角溢流出來的血跡,劉懷東相當無奈的皺了皺眉頭,而后伸手搭上了洛瑩瑩的脈門。
“哼……嗯……”
就在這時,洛瑩瑩口鼻之間,竟是發出了幾聲讓男人能荷爾蒙大爆發的嚶嚀,顯然她體內的藥性是連劉懷東的那根銀針都已經快壓不住了。
感受過洛瑩瑩的脈象后,劉懷東不由皺起了眉頭,“這丫頭的情況也不能再拖了啊,唉……”
當下他便是拿出了九根銀針,發狠似的直接朝自己腦門扎了下去。
九龍玄針,九針刺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