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真正解決這個讓南非政府,乃至于世界各國都感到無比棘手的問題,對劉懷東來說唯一的捷徑,還是只能從藥物入手。
甚至經過劉懷東的探查,他發現這種新型病毒那強大的再生力,就連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針灸都沒法根除!
終于,就在曼德拉眉頭都已經快要擰出水,眼看著就要沒耐心的時候,劉懷東.突然睜開眼睛,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
“嘭!”
還沒等劉懷東開口,一團炙熱的火焰便已經在他掌心間升騰而起,直接將那些新型葉狀病毒的樣本給付之一炬。
這一幕看的眾人是一愣一愣的,尤其是開普敦醫院的人,真是恨不得當場把防護面罩掀開,揉揉自己的眼睛以確定沒有看花眼。
不過他們終究還是沒那么做,畢竟每個人都是有理智的……
“這是什么?他在變魔術嗎?”曼德拉雖然還沒有蠢到去揉揉眼睛,可也在第一時間發出一聲驚呼,“誰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么?”
沒人搭理他……
不過開普敦醫院的院長則是皺著眉頭上前對劉懷東嚴肅開口,“這位先生,請收起你那些華而不實的把戲,這里是實驗室,空氣中彌漫著很多化學氣體,在這里玩火是很危險的!”
“咳咳……抱歉抱歉!”
劉懷東被人一本正經的教育兩句,險些沒一口唾沫把自己嗆死。
跟這些人解釋什么是三昧真火吧,根本解釋不通,也完全沒有必要,所以面對那位院長的斥責,劉懷東最后就只是有些尷尬的笑了幾聲道了個歉。
而后那位院長倒也沒有追究,畢竟也沒出什么大事。
反倒是王怡然這個國醫堂的堂主,身為劉懷東的領導,卻對劉懷東再三出格的舉動視而不見,這點讓開普敦醫院包括院長在內的幾個高層感到非常不滿。
不過王怡然會在乎這些人的看法么?答案肯定是不會的。
看到劉懷東終于睜開眼睛,并且直接將手里的病毒樣本付之一炬,王怡然不由得眼前一亮,趕緊上前一步開口問道:“找到解決辦法了?”
回應王怡然的喜悅,以及國醫堂眾人期待目光的,卻只是劉懷東搖了搖頭后的一個苦笑。
看到這個反應,王怡然不禁低垂著眼瞼有些沮喪道:“是嗎……連你都沒辦法嗎?”
“目前還沒什么能有效殺滅這種病毒的方法,不過病毒特性我剛才了解了一下,如果用針灸的話,暫時抑制病毒的繁殖,控制它在人體內的潛伏期這點,應該還是不難的。”
聽到劉懷東.突然話風一變,之前還有些失望的王怡然,不禁再次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那就好!”抬起頭來的王怡然如釋重負的笑了笑,“雖然沒有徹底根除病毒的方法,但只要能控制病毒的潛伏期,我們在這場戰斗中也不至于太過被動了!”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