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斥巨資設置了五十公分厚的鋼板墻面,更是有一套完善的真空隔離系統。
所以在這里,手機是收不到外面的信號的,要跟外界聯系,唯有用開普敦醫院獨有的通訊設備。
丹格特腰間的對講機里,先是傳來一陣電流脈沖的“沙沙”聲,緊接著便響起了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
里面傳來的是南非方言,劉懷東自然聽的是一臉懵逼,除了能感受得到說話的人語氣里的那份緊張和焦急外,就沒聽懂一個字。
而丹格特院長在聽到對講機里的聲音后,馬上把對講機摘下來,跟對面的人嘰哩哇啦的不知道聊了些什么,臉色變的越來越難看。
放下對講機后,還沒等丹格特開口,王怡然便率先對劉懷東抿嘴一笑,“別在這里進行無意義的爭吵了,現在,到了你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什么意思?”劉懷東明顯為之一愣,顯然還沒反應過來王怡然說這話的用意。
不過接下來王怡然可沒有搭理他,反倒是嘴角含笑的扭頭看向丹格特。
“丹格特院長,既然我的人和曼德拉先生一樣對自己很有信心,為什么不能讓他去試試呢?起碼現在已經證明了,新型葉狀病毒的最長潛伏期不止十天,不是嗎?”
說話間,王怡然還刻意回頭看了眼前一刻還在跟劉懷東爭的面紅耳赤的曼德拉。
而曼德拉則是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眼神左顧右盼間,就是不敢直視王怡然的戲謔的目光,剛剛丹格特的對講機里傳來了什么消息,他肯定也是聽見了。
就在曼德拉無比尷尬,丹格特則是在閉口沉思時,劉懷東終于忍不住的再次對王怡然開口,“領導,你剛才說的話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有點領悟不了上級指示的精髓呢?”
“那就說明你思想覺悟還不夠。”王怡然非常俏皮的翻了個白眼,一本正經的跟劉懷東唱了個雙簧,“丹格特院長,需要我代勞說明情況嗎?”
站在一旁的丹格特,目光復雜的看了王怡然一眼,重重的嘆口氣后,還是點了點頭。
得到了丹格特的回應后,王怡然這才緩緩開口,既是對劉懷東解釋,也是在對國醫堂和林全武帶領的支援團隊中大部分人解釋。
“就在剛才,丹格特院長收到了一個消息,是開普敦醫院急診處的主任發來的,那位主任表示就在五分鐘前,急診室又多了一位確診為新葉病毒感染者的患者,有意思的是,這位患者在此之前已經因疑似感染被急診室密切隔離了十天。”
“不過剛剛就在那位患者已經擺脫嫌疑準備辦理出院相關手續時,突然暈倒了,經過檢查,發現他身上已經有了明顯的新葉病毒感染的體征。”
王怡然說完這番話,實驗室里以劉懷東為首的華人們,個個表情都很精彩,基本上每個人都有意無意的用挑釁的目光看了曼德拉一眼。
“這就是說……新型葉狀病毒的最長潛伏期不止十天,開普敦醫院之前得到的實驗結論是錯誤的!”
還沒等王怡然接著開口,國醫堂的隊伍里,就有個年紀跟劉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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