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進了病房后,馬上招惹來屋里三人期待的目光。
看到丹格特終于帶人來了,里面兩個穿著防護服,正在病人身上做無用功的實習醫生瞬間臉上一喜。
不過還沒等他們開口,丹格特便悄無聲息的沖兩人擺了擺手,兩個實習醫生識趣的點了點頭后默默離開病房。
“小家伙,動手吧,揭穿你謊言的時候到了!”
兩個實習醫生出去后,曼德拉這才將雙手環在胸前,笑容玩味的對劉懷東調侃一句。
摸著良心說話,劉懷東是真的覺著曼德拉這家伙越來越討厭了。
當下只是冷哼一聲,白了曼德拉一眼后,劉懷東便在床上那位患者疑惑的目光下,徑自過去以鬼手號脈法搭上了他的脈門。
“別著急,等會兒你的臉一定會很疼很疼。”
聽到劉懷東這話,華語水平只是個半吊子的曼德拉,僅僅只是理解了個字面意思。
他還以為自己的臉待會兒要出什么問題,于是趕緊有些慌張的問了句,“你這話什么意思?你要對我的臉做什么?”
劉懷東相當無語的白眼一翻,壓根就沒再搭理這家伙,只是扭頭瞄了王怡然一眼,“領導,屈尊給我當個翻譯唄,不然跟患者沒法溝通。”
王怡然無奈的聳了聳肩,而后便是走到劉懷東身邊,先用地道的南非方言跟床上的患者打了個招呼,而后又跟對方簡單介紹了一下她跟劉懷東的身份。
最終在患者將信將疑的目光中,劉懷東與王怡然配合著開始了治療。
說是配合,實際上也只是劉懷東問一些問題,而后又說明一些注意事項,紛紛由王怡然轉達給病床上的患者罷了。
不大會兒功夫,三人幾句交流下來,劉懷東便在王怡然的幫助下,大體上掌握了患者的身體狀況,而后他便在丹格特和曼德拉兩人詫異的目光中,從兜里取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針包。
當劉懷東把三尺多長的布匹攤開時,丹格特和曼德拉,以及病床上此刻還不怎么虛弱的患者看到那一排排粗細長短各不相同的銀針時,目光里都是流露出了滿滿的好奇。
就連曼德拉也不例外,中醫針灸名揚天下,他身為一個醫學工作者,自然也是久聞盛名。
不過這里畢竟是南非,真正的中醫四診、辨證、針灸等技巧,如今即便是在華夏也不多見了,大多數人接觸到的,都不過是江湖騙子,或者才勉強邁過中醫門檻的人罷了。
自家人都難得一見,更遑論南非這個天高皇帝遠的國家。
“金仙返命針,和五禽針法中的猿禽,都可以在增強人體自身免疫力的基礎上,有效的抑制這種新型葉狀病毒的生命力。”
伸手捻起三根銀針后,劉懷東便是毫不猶豫的直接扎在患者的百會、膻中和關元這三大要穴上,同時一邊施針一邊開口講解道。
聽到他的話后,王怡然和林全武都是不由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