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懷東的法則領域里,時不時傳來陣陣宛如晴天霹靂般的巨響。
在這陣陣巨響聲中,劉懷東和夏侯軍兩人,已是有來有往的交手了幾百回合。
說是幾百回合,實際上也就是發生在兩三分鐘內的事情而已,畢竟兩人出招速度都是極快,快到了就連魏凡這個同為凝神期的家伙,都捕捉不到半點蛛絲馬跡的地步。
幾百回合下來,光是兩人各自爆發出的法力波動,累計起來都足以堪比一場大型臺風的殺傷力了。
饒是魏凡,都不得不把距離拉開到距離他們三十多米開外的地方,并且還得是運用法力布下防御,才能免于被那兩個變態交手的余波給殃及池魚。
但奇怪的是,劉懷東和夏侯軍腳下的那些花草,竟然在這股強勁的法力波動下,也依舊完好無損,只是不斷的左右搖擺著,卻倔強的始終不曾倒下。
夏侯軍和魏凡,都還不曾發現這個怪異的現象,倒是劉懷東心里應該是有點譜的。
連續交戰數百回合后,兩人再次順勢拉開距離,向來面不改色的夏侯軍,這會兒竟是都有些面紅耳赤了,劉懷東更是毫不掩飾的直接用雙手撐著膝蓋,開始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伴隨著劉懷東劇烈的喘息聲,他腳下很大一片的花草,竟是瞬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著,并且這個枯萎的范圍,還迅速朝周圍蔓延開來。
足足延伸出方圓兩百多米,在這片范圍之內,前一刻還嬌艷盛放的花花草草,竟是盡數變的枯黃暗淡,尤其是距離劉懷東較近的,更是直接化為了漫天的齏粉。
看到這一幕,夏侯軍和魏凡兩人都是不由得眉頭一挑,想起什么似的,臉上寫滿了駭然。
半晌后,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夏侯軍,看到劉懷東原本狂躁的氣機已經平穩下來,不禁震驚的開口,“你的功法竟然可以煉化這里的植物,這么說來……這些花草都是真實存在的,并非幻象?”
夏侯軍不震驚是根本不可能的,要知道,煉虛化實這種事情,可是真正的一方世界才能做到啊,劉懷東這法則領域,距離小世界的層次不是還差很多嗎?
怎么可能,這些花草怎么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如果不是真實的,那么劉懷東的功法有怎么可能會煉化它們?
十萬個為什么在夏侯軍和魏凡兩人的腦袋里閃現出來,
“你說的沒錯,這個領域里的一切,都不是幻象,包括天地萬物,陰陽五行……”
在夏侯軍的目光無比震驚時,表情被天將裝甲掩蓋起來的劉懷東緩緩開口,“但這里畢竟只是法則領域,距離小世界的程度還差很多,所以里面的萬物,既不是假象,也是假象。”
“你什么意思?”夏侯軍聽到劉懷東這句拗口的話,不覺皺了皺眉頭。
很顯然,他對這事兒感興趣了,而旁邊始終在觀戰的魏凡,也是露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
微微停滯片刻后,劉懷東嘴角才咧開一抹淺笑,“真實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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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實的,真正的真實到哪里都不會變成虛幻,而我這領域法則里的萬物,只有在這里才是真的,到了現實世界,在真正的世界法則下,它們就是虛幻的。”
“你們倆對山字門的風水之道可能都不大了解,我說這些你們或許也不明白,但世界法則這種事情,三言兩語也很難解釋的清楚,不過我能解釋的范圍也就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