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研究蓯蓉的藥性,實際上劉懷東的研究方式,就是自己先嘗嘗咸蛋。
甭管什么藥材,甚至不是藥材,只要是天地本草,到了他這里,一概都是先進嘴,然后細品一番,對這味本草的各種性能,便可洞察的一清二楚。
當然了,這種獨特的研究方式,普天之下怕也只有劉懷東一人適合而已。
畢竟要做到對天地本草的感知如此的細致入微,沒有百草經的輔佐可是不行的。
見劉懷東只是生吃了一塊蓯蓉,便就地打坐開始閉目養神,納爾遜一家和老護林員等人雖然心中不解,但也很默契的沒有去打擾他。
不過每個人在看向劉懷東時,眼神里都是流露著溢于言表的希冀。
此刻在納爾遜等人看來,劉懷東就是他們的希望,劉懷東,就是整個南非人民的希望!
因為情緒激動的原因,在等待著劉懷東那邊出結果的同時,老護林員再次情不自禁的點了根煙,同時開始跟納爾遜打聽劉懷東的情況。
當聽說劉懷東竟然是來自華夏那個神秘而又強大的國度時,老護林員便是眼前一亮。
后來他又從納爾遜這里了解到了劉懷東這短短幾天來做出的事跡,以及在開普敦闖出的威名,心里就更加有底了。
瞄了眼他煙盒里的最后一根煙,納爾遜也是不自覺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直接伸手跟老護林員把那根存貨討了過去,點上火后開始焦急的嘬了起來。
不大會兒功夫,一根煙很快在兩人手里燒的只剩個屁股,然而劉懷東卻還是猶如老僧入定般在那里坐著,一動不動。
這下性子本就有些急躁的老護林員,心里頓時沒底了。
“我說老弟,那位劉醫生該不會要坐到明天早上吧?”
“應該……不會吧……”納爾遜回答的同樣沒幾分把握,因為他也吃不準劉懷東這種研究藥草的方式到底是什么名堂。
老護林員又皺著眉頭思忖半晌,這才接著開口,“你說,他會不會是藥物中毒了?畢竟蓯蓉這種草藥,好像原本就需要炮制加工才能入藥的,而且我這里的蓯蓉,藥性比普通蓯蓉更強,而他剛才就那么生吃了一塊,不會是……”
“不,一定不會的!”納爾遜這次倒是無比堅定的搖了搖頭,“別忘了真要論藥材的加工和服用,華夏的中醫界才是真正的王道,而劉醫生本來就是華夏中醫界的翹楚,他肯定不會做這種沒把握的事情!”
看到納爾遜眼神里那抹不容置疑的自信,老護林員抿了抿干澀的嘴唇,只好跟著點了點頭,再次把期待的目光放在劉懷東身上。
接下來,又是十來分鐘漸漸在眾人身邊流逝,終于,隨著劉懷東睜眼起身的動作,納爾遜和老護林員也都是同時眼前一亮,呼吸都不由得粗重了幾分。
“找到了,就是它!”
劉懷東嗖的起身后,臉上寫滿了難以遏制的喜色,同時他的右手也是緩緩舉起,掌心間凝聚出一團若隱若現的綠色光芒。
那團墨綠色的耗光,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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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最為精純的草本法力幻化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