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龍象冷哼一聲,再次沉聲逼問道:“你想證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好,結果呢?”
“結果,我……我不是劉懷東的對手。”
“呵呵,我看你不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根本就是跟劉懷東合謀殺害同門,現在事情暴露了就想殺劉懷東滅口吧?”
這回還沒等徐龍象開口,邱巖就搶先說道:“劉懷東什么修為你什么修為?你和魏凡單打獨斗根本不可能是劉懷東的對手,這點連我徒弟魏凡都知道,你這個號稱大智近妖的家伙會不知道?”
“而你在明知不敵的情況下,依然去找劉懷東,只有兩個可能,要么就是你已經亂了陣腳,要么就是你去找劉懷東,根本就是做戲給我們看的!”
邱巖這番話說完,可謂是字字珠心。
正是這樣一番分明強詞奪理,但卻毫無破綻的話,讓周庚竟然都無法反駁半句。
心里無比憋屈的周庚,此刻唯有低垂著腦袋,站在幾位長輩和魏凡面前,雙拳攥的死死的,牙關也咬的吱吱作響。
始終在旁邊皺著眉頭的蔣辰,似乎有意想為自己的弟子辯解幾句,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畢竟現在事實就擺在他面前,幾乎所有不利的點,都是指向周庚的,而此刻的周庚就特么是黃泥掉在褲襠里,說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在周庚心里憋著一股氣,恨的咬牙切齒時,徐龍象也是再次開口。
“還有,我徒弟脖子大動脈上的牙印,很明顯是螣蛇蠱幻化的蛟龍所為,而你在執行這次任務之前,努查就把這普天之下的唯一的蛟龍借給你了,這件事你怎么說?”
“這事肯定是劉懷東干的!”周庚或許也是被逼急了,當下想也不想的就開口反駁了一句,“劉懷東那小子也能養蠱,而且身上就帶著一條蛟龍,這是我親眼所見!”
這話剛從嘴里蹦出來,周庚就把腸子都悔青了。
他親眼所見?現在在這幾位絕命堂高層的眼里,他周庚能有多少可信度?
如果是在這次出事之前,整個絕命堂那是都公認周庚是他們的智囊的,甚至當初周庚懷疑身為玄武執事的劉長生或許有鬼,其他幾個高層也都認真對待,正兒八經的查了一下。
可是現在呢?
周庚不管說什么,在他們看來,也都不過是在為自己開脫辯解罷了。
果不其然,聽到他這話后,徐龍象先是一臉不屑的冷笑一聲,旋即把目光投向身邊的龍石,“朱雀執事,這事你怎么看?”
“這,這個……”
龍石支支吾吾的,半天從嘴里也憋不出個屁來,養蠱這事兒別說是全華夏了,就算全世界,這幾百上千年來也就只有他們苗疆十萬大山的人,身上有大戰神蚩尤的血脈,才能干的了。
說其他人能養蠱,而且還是飼養苗疆跟金蠶蠱齊名的螣蛇蠱,而且還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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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把螣蛇給養成蛟龍了,這不純粹是在打他龍石的老逼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