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一點動靜都沒有,很顯然這間倉房的隔音效果是相當好的。
等到那三米多高的厚重閘門被陸致禮托舉而起時,劉懷東這才看到,里面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放,唯有屋頂正梁上,以手臂粗細的兩根精鋼鎖鏈吊著個人。
那人除了身形消瘦些,長相方面倒是跟陸海濤有那么幾分相似,劉懷東猜測這大概就是他的患者,那位陸家的傳奇人物陸海鳴了。
只見此刻陸海鳴以抱臂伸腿的姿態,被手臂粗細的精鋼鐵鏈一圈圈纏在身上,里里外外纏了整整三層,包的他跟個木乃伊似的,只留了腦袋還在外面。
至于那兩根吊在房梁的鎖鏈,則是分別拴著一個三棱鐵鉤,死死的鎖住陸海鳴的琵琶骨。
鐵鉤穿過陸海鳴的琵琶骨,露在他身體外面的尖銳處,竟然還各自帶著個常人小拇指粗細的鋒利倒鉤!
陸海鳴整個人就這么被吊著,雙腳距離地面足足有五十多共分,殷紅的血跡不斷從鎖鏈的縫隙間滲出,滴落在他身下的地面上,看起來相當駭人。
然而即便遭到了如此非人的對待,他也仍舊精力充沛的不斷嘶聲嚎叫著,尤其是看到鐵閘門被打開后,外面站著的兩個人,那叫聲更加凄厲幾分。
劉懷東很難想象,站在他身邊的這個老頭兒,竟然會狠心這么對自己的親生兒子。
不過站在陸致禮的角度來考慮問題,就以陸海鳴目前的這個狀態,仿佛除了這般鎖住他的琵琶骨外,還真沒什么辦法能暫時將他控制起來。
站在門口的陸致禮看到長子那般痛苦的樣子,臉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只是扭頭對劉懷東問道:“怎么樣,能治好嗎?”
“我得先對他做些檢查才好下結論。”劉懷東沒有把話說滿,只是皺眉盯著屋里竭力掙扎的陸海鳴,良久之后才開口問道:“他一般什么時候是清醒的,什么時候是癲狂的,有規律嗎?”
陸致禮煞有介事的低頭思忖片刻,這才給了劉懷東一個確切答復,“基本上每次癲狂狀態都會維持兩到三個小時,然后會清醒大概四五十分鐘吧……算算時間,應該還有半個小時左右他就會恢復清醒了。”
“看來是階段性的……明白了,我先去檢查一下再說,在我治療期間,希望陸老爺子能在外面幫忙把風,別讓人來打擾。”
“那是自然。”
陸致禮點了點頭,做出恭請手勢讓劉懷東進了那間倉房后,他便從外面重新關上了鐵閘門,與此同時,倉房頂部的一排排環狀白熾燈也是亮了起來,將整個密不透風的倉房照的如同白晝。
“嗚嗚嗚……吼!”
被鐵鏈綁著吊在房頂上的陸海鳴,看到劉懷東遠遠的朝著自己走來,猩紅充血的眼睛里頓時殺機暴漲,宛如一頭猙獰的猛獸般竭嘶底里的咆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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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那聲音就足以震人發饋,聽的劉懷東心里也是莫名的有些煩躁。
“聽說你大概還得半個小時才能恢復清醒,不過呢我的時間比較寶貴,可沒法在這里等你這么久,所以嘛……就只能委屈你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