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距離陸海鳴最近的一波針葉,也與他尚且隔著兩寸距離,最遠的則是到六七尺之外,就跟遇上了一面看不見的墻壁般不得寸進!
再遠處不斷激射而來的針葉劍枝,則要么是直接被那堵無形屏障給彈飛出去,要么就更加擁躉的擠在后面,拼命想要前進半寸。
“喝啊!”
被千萬劍木枝葉圍剿的陸海鳴,也是難得有了些吃力的反應,只見他張開法力屏障的同時,再次發出一聲仰天怒吼。
這次不見聲波激蕩,仿佛是雷聲大雨點小,但事實卻是,因劉懷東秘法而飛掠過去,被那堵無形氣墻攔在外面,層層疊加形成了另一堵墻的劍木枝葉,竟然硬生生被逼著往后退了那么兩三寸的距離!
飛劍既出,不進反退,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劉懷東看到這貨竟然生猛如斯,尤其在他用了逆天改命這等秘術后,自己的領域法則對其禁錮也是大大減弱。
當下一番你來我往的氣機角力后,劉懷東便是將眉頭深深皺起,右手向前推著散發出氣機抗衡陸海鳴時,左手則是再次一招,分出一道氣機擴散至整個劍木林范圍。
霎時間,他腳下的這片劍木林,竟然開始跟地震一樣的顫抖起來,好幾個沉悶如雷的聲音響起時,只見距離陸海鳴較近的幾棵參天古樹,竟是直接自行連根拔起!
最短也得有五十米長的劍木,并排一線結成劍陣后,再次勢如破竹般掠向身形懸停半空的陸海鳴。
“轟!轟!轟……”
接連七八棵劍木直接砸在被陸海鳴攔下的那些枝葉堆上,頃刻間,只見那堆積在陸海鳴身前密密麻麻的針葉劍枝,竟是直接被劍氣攪碎化作齏粉。
不錯,就是劍氣!
劉懷東這次地發殺機以劍木做劍,不光是有劍氣,更是蘊含著誅仙殺佛的無上劍意!
根根劍木還不曾近身,陸海鳴便哇的吐出一口精血,不過他身前那無形的屏障卻依舊不破,七八棵古樹巨劍雖有無上劍意加身,卻是沒法近陸海鳴的身!
但這次劉懷東耗盡大半氣機的手段,倒也不算是一點用都沒有,因為盡管陸海鳴身前防御不曾被破,可他卻是被劍木推著生生在空中倒飛出去兩百多米。
這之后劉懷東加持在劍木上的氣機,才緩緩消耗殆盡,而陸海鳴則是似有所感般,直接倒行逆施的強自提起一口氣機,變守為攻的悍然一記沖拳擊出。
那任意一棵體型都比他龐大無數倍的碩大古樹,竟是在陸海鳴這一拳之下,徑自被轟碎成為了大小不一的木屑。
更為恐怖的是,那些木屑尚在空中不曾落地時,就再次被陸海鳴那一拳中傳遞出去的暗勁給摧殘了一遍,直接在空中就化作了大片的齏粉。
“呸,好歹也算是讓你受了點傷,老子知足!”
劉懷東見狀重重扭頭啐了一口,吐出一灘帶血濃痰后,擺出一副就要在這里跟陸海鳴掰命的架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