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這個頗為傷感的故事后,饒是劉懷東身為一個事不關己的局外人,一時間內心也是有些唏噓,感慨命運弄人。
陸海鳴一口氣吸完了剩下的半截煙,又沖劉懷東做了個夾手指的動作,劉懷東很默契的將整包和天下跟打火機都放在他手上。
似乎是想起了往事的不堪回首,讓陸海鳴這個前不久還在這法則領域里,跟劉懷東打的天昏地暗,最后更是險些要了劉懷東命的家伙心情相當憋悶。
一根接一根的又續了五根煙,陸海鳴這才目光環視打量著四周,“這里好像是山字門術法大成后才有望建立的小世界吧,你是山字門的地師?又怎么會被陸家請來治我的怪病?”
“我跟你一樣,五門兼修,你之前瘋魔時用的那逆天改命手段,其實我也略知一二,不過那等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下乘法門,沒稀得去學而已。”
“嘖嘖,看你年紀頂多不過二十五歲吧?本以為能在山字門一道上達到地師境界,已經是殊為不易,想不到竟是跟我一樣走五門兼修的路子!”
陸海鳴聞言不由得眼前一亮,旋即又唏噓感慨道:“這條路可不好走啊,如今你在醫字門術法上是什么造詣了?”
看他這架勢,好像還大有劉懷東如果在其他四門中有什么癥結疑難,還想著好心給劉懷東幫忙解惑一番呢。
然而陸海鳴萬萬沒想到的是,劉懷東接下來的回復,只有短短三個字,卻是險些讓他驚的一口唾沫嗆死自己。
“已入圣。”
劉懷東腦袋枕著自己雙手,翹起二郎腿躺倒在陸海鳴身邊,面無表情的抬頭望著天上浮云,隨口而出三個字。
短短三個字,蘊含的信息量卻是讓陸海鳴都覺得自己腦袋快要炸了。
“已入圣……山字門的地師和醫字門的醫圣,竟是同一個年紀最多二十五歲的后生?”
陸海鳴一臉詫異的打量著劉懷東,就跟看到了什么寶貝似的,“小子,你這大話吹的有點不著邊際了吧?”
“我今年二是二歲,再有一段時間過了生日也才二十三,別總把我說成二十五那么老。”
劉懷東有些不滿的白了陸海鳴一眼,旋即再次轉頭望向漫天浮云,“解決你問題的法子我已經想到了,大概有八成幾率,信不信由你。”
“真的?”
聽到這話,盡管陸海鳴心中是無比震驚,但他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逼著自己去相信劉懷東一回。
畢竟已經三十來年了,在這無邊的絕望與痛苦中,他除了相信唯一給自己帶來希望的劉懷東,貌似也沒有其他選擇。
劉懷東微微點頭,目光有些戚戚然的接著開口,“不過你需要放棄那些原本不屬于你的東西,治好了你的瘋魔癥后,那本就連半成品都算不上的仙品道基肯定是沒了,至于你的修為……也極有可能回到三十年前的凝神五品。”
“要怎么取舍,你自己做決定。”
原本劉懷東還覺著,三十年夢一場空,一夜回到解放前會讓陸海鳴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