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陸海濤!”
隨著那人的一聲驚呼,不少人都是把目光轉向賓客登記處,他們首先看到的,赫然正是單手拎著個黑皮保險箱的陸海濤!
一部分在蜀地只能算是混的不錯,卻全然沒資格接觸真正上流圈子的人,還不明白陸海濤這個名字意味著什么,只是好奇這人怎么能在如此場合掀起這等軒然大波。
還有一部分真正融入了上流圈子,或者本就是蜀地上流圈子中一份子的家伙,則是在看到一身正裝的陸海濤后,不由得瞪大眼睛,那表情就跟大白天見了鬼似的。
“真是陸海濤,我沒看錯吧!”
“媽的,他來這里干什么?”
“這是陸家要趁著老陳閨女辦婚禮,大半蜀地名流都在場的機會,跟咱們集體攤牌了?”
“哎,你們看陸海濤旁邊那人是誰啊,我怎么感覺有些眼熟呢?”
“什么人?陸海濤的助理吧?”
“不對不對,你沒看見那人長的陸海濤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么!”
“照你這么說還真是,跟陸海濤有八分形似,難道說他是……”
不少人心里都有了一個自己打死不愿意相信的猜測,但就算再怎么不可置信,他們也明白,那人十有**就是陸家那個讓整個蜀地最近都為之震驚的天才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當陸海濤把黑皮保險箱放在賓客登記處的桌上,并打開箱子時,還不忘開口對負責登記的人說了句,“麻煩登記一下,陸海鳴、陸海濤,隨禮清乾隆粉彩鏤空轉心瓶兩件。”
“什……什么東西?”
那個陳東山花錢雇來登記的老頭兒,眼巴巴瞅著保險箱打開后,里面放著的兩件胎釉形款都是完美無缺的古玩,一時間有些懵逼。
他媽的能不懵逼嗎?老頭兒坐這一早上了,來來往往的賓客隨禮,平均也就是兩三千塊的紅包,就算那新娘的親姑姑過來,也不過給包了個寓意六六大順的六萬六。
可眼前這兩位爺隨禮隨的是什么玩意兒?什么清什么乾隆的……亂七八糟的什么瓶,光是看那色彩絢麗,造型優雅的外觀就他媽身價不菲啊!
就在那老頭兒眨巴著懵懂的小三角眼,有些懵逼時,身后賓客席上,卻是有許多見多識廣的眼力人物不由大驚失色。
“他剛才說什么?清乾隆粉彩鏤空轉心瓶?”
“沒錯,就是這東西,他媽的我去年在帝都一家老字號拍賣會上還見過一件,當時是五千萬的底價拍賣,最后硬生生被喊到了兩億八千萬!”
“這事兒我也知道,據說這瓶子如今的存世量都不超過兩個巴掌,故宮博物館也不過才有一件而已,這陸海濤一下子竟能拿出兩件,這得是什么天價,該不會是假的吧?”
“放你媽.的屁!陸海濤是誰,人家送禮至于拿兩個贗品過來敗壞自己的名聲?”
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