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玲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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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名字時,劉懷東臉上是難以掩飾的震驚。
盡管在得到答案之前,他已經從陸海鳴的表情反應上猜到了一些東西,可真當聽陸海鳴親口承認那個不切實際的猜測時,劉懷東仍是感覺現實有些像天方夜譚。
那個身份大概是自己遇見的兩個神秘女子大姐的女人,竟然真是失蹤了三十年,當今世上唐門唯一遺孤的唐玲玲!
陸海鳴終于忍不住往事思緒被牽一發而動全身,兩行滾燙熱淚在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臉上奔流直下。
“三十年了,三十年了啊!她還活著真好,只是她怎么就……”
劉懷東瞇縫著眼睛,狠狠嘬了兩口煙,伸出右手想要拍拍陸海鳴的肩膀,最終懸在空中猶豫半晌,還是重新收了回去。
“找我麻煩的,就是那個研究道基轉嫁的神秘組織,十成十是惦記上我這與生俱來的仙品道基了,跟三十年前找上你們的是同一個組織。”
思忖半晌后,劉懷東.突然表情凝重的開口,“如果我沒猜錯,唐玲玲當年大概是跟那組織做了筆交易,讓那個神秘組織解決你身上的隱患,而她付出的代價,或許就是自己吧。”
很顯然,如果劉懷東猜的沒錯,那么那個研究道基轉嫁的神秘組織,顯然是收了唐玲玲為己用后,并沒有如約履行承諾,否則也就不會有三十年后陸海鳴跟劉懷東結下善緣了。
至于唐玲玲,大概是在加入那個組織后,就被人用某種操控神識的秘法禁藥給控制了起來,真真正正淪為了牽線傀儡。
劉懷東這話對陸海鳴非但沒有半點勸慰效果,反倒是讓陸海鳴更加淚如泉涌。
好歹曾經也是觸摸過半步地仙門檻的男人,即便如今只是小合道修為,也仍舊算華夏修真界頂尖人物的那一層,然而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卻是抱著自己腦袋嚎啕大哭,傷心的就像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全是我的錯,我的錯啊!為什么要她替我承受這些苦果,唐門沒了,她的家沒了,青春也沒了,為什么……為什么老天爺要這樣對我們啊!”
陸海鳴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一股摻雜著無窮悔恨信念的氣場,轟然間自他身上爆發開來。
公園里花草樹木盡數被氣浪連根拔起,一些栽種在道路兩旁的常青樹,也是倒的橫七豎八,一排排造型優雅的路燈,在明滅不定的閃爍了幾下后,盡數炸碎。
甚至就連天上那輪下玄月,似乎也有些不忍直視這個可憐男人的悲傷,悄無聲息的躲進一大片被風吹來的烏云里。
一時間整個公園漆黑一片,站著的陸海濤、跪著的陸海鳴,以及坐著的劉懷東,都是將身形徹底隱匿于無邊的黑暗中,連個影子都沒能擁有。
不過在場三人好賴都是凝神高手,這點黑夜視物的能耐,對他們而言那都是基本操作。
并沒有被黑暗影響視線的劉懷東,實在是想不到該怎么寬慰身邊這個實際上跟自己親爹差不多歲數的男人,愁的他只能跟陸海濤一樣,叼著嘴里的煙一口接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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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抽完三根和天下,劉懷東把第三個煙蒂塞進長椅旁邊垃圾桶的滅煙口里,這才緩緩開口,“我跟那個組織遲早是要有場掰命的,畢竟我不同于其他修真者,與生俱來的仙品道基,對他們誘惑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