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么的,越想越憋屈!”
“也不知道這鳥不拉屎的鬼地方有什么好守的,又沒誰知道這里的存在,當然也不會有人來找麻煩,那些試驗品還敢造反不成?”
“誰說不是呢?要我看,咱們哥幾個可都是實打實的煉氣巔峰境,隨時都有可能邁入凝神門檻的,就以咱們的資質,守在這種破地方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幾個自感懷才不遇的家伙,在角落里湊成一堆,正在抽著小煙吹牛偷閑時,絲毫沒有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場已經在暗中鎖定了他們。
三人正在一起聚首閑聊時,其中一人剛吹完要不是這破地方耽擱自己,他早就已經混到執事陪審的天大牛逼,就突然兩眼一瞪,直接絕了生機。
“誰?”
“什么人!”
另外兩個同伴,眼睜睜看著一只血手從后面洞穿了那人的心口,一擊斃命的快準狠,就連他們也是自認拍馬不及。
不過兩人剛把煙頭踩在地上,僅僅只是開了一嗓子,就被站在那位死的莫名其妙的同伴身后的人眼疾手快的伸手掐住他們的脖子。
左右兩手各掐一人,跟拎小雞兒似的把兩個自詡凝神之下無人能敵的煉氣高手給高高提起,毫無半點吃力。
這這個突如其來的人,自然就是衣衫襤褸,悄無聲息潛入這地下密室的劉懷東了。
只見劉懷東干脆果決干掉一人后,又出手利落的掐住其他二人脖頸,強行斷了他們在體內運轉的氣機,而后才面無表情的盯著兩個奮力掙扎的絕命堂成員。
“現在開始,我問你們答,不要做無謂的事情,明白嗎?”
兩個被拎小雞似的掐著脖子,雙腳離地的家伙趕緊死命點頭,同時手腳仍是不由自主的在掙扎撲騰著。
劉懷東點了點頭,滿意的松開兩人的脖子。
“來……”
其中一人腳都還沒踩在地上,就鉚足了力氣想要大喊一聲來人,不過他僅僅只是開了個口,聲音都還沒傳出去,就直接被劉懷東一記手刀割掉了那顆大好的頭顱。
那人腦袋跟個足球似的高高飛起,臨死前見到的最后一幕光景,竟然是自己那已經沒有腦袋的身體緩緩倒在地上。
另一個人原本是打算先跑出這個堆放器材的分區,然后再張羅喊人的。
不過看到同伴那顆腦袋在地上滴溜溜滾了好幾圈后,才撞在墻角死不瞑目的樣子,他不由得喉頭滾動著吞了口涎水,徹底收起了自己那點小心思。
劉懷東掌心散發出淡薄的法力波動,蒸發掉自己手上沾染的血跡后,這才有些惋惜的看著那最后一個活口。
“真可惜,原本還想著留兩個人對對口供的,不過現在就剩你一個了……”
那人在劉懷東面前,乖巧的就跟個鵪鶉似的,喉頭滾動著猛吞了一口涎水,劉懷東沒問話時,他連個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看到那人已經徹底沒了搞小動作的心思,劉懷東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表面上看似松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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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實則還是隨手在周圍布下了一層隔音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