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國際機場,一架來自孟買的航班,當晚降落在停機坪上,偌大個波音公務機上,只有兩人并肩走下。
兩人走到候機廳,劉懷東扭頭對唐玲玲問道:“你是怎么打算的?是想在我家先休息一晚,還是連夜直接趕回蜀地?”
唐玲玲嘴角竟是浮現著幾分劉懷東從未在她臉上見過的嬌羞淺笑,如鄰家小妹般通紅著臉頰回道:“我還是直接坐高鐵回蜀地吧,就不去麻煩你的家人了。”
得到她這半點都不出乎意料的答復,劉懷東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就在他即將道別時,唐玲玲卻是再次開口,“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蜀地吧?這次你幫了我們這么大忙,我跟海鳴應該好好感謝你才是。”
“不了,去蜀地機會多的是,不過我跟莫道陵之間,倒是有些帳明天必須得算算了。”
劉懷東似乎沒想到唐玲玲竟然還有這份心,有些詫異的同時,也沒忘記自己曾經險些被人坑死在南非那個異國他鄉。
這筆賬,肯定是不能就這么算了的,劉懷東已經想好了,今晚先住在劉家,等明天一早就趕去國醫堂,當著國醫堂的所有人,揭開莫道陵那層丑陋的面紗!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記得有空要來蜀地,我和海鳴一定得款待你一下。”
這會兒的唐玲玲,真真正正就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架勢,已經在想著替自家男人維系好人脈關系了,倒是跟之前那個絕命堂執事陪審判若兩人。
劉懷東見狀也挺欣慰,默不作聲的笑著點了點頭,“用不用我找車送你?”
“不用了,高鐵站離這里挺近的,我想慢慢走過去,順便用自己真正的身份,看看祖國這些年來的變化。”
“好,那就再見了。”
大概是這女人三十多年來,雖說大多數時間也都在華夏,可卻是深居簡出,有秘密任務在身的情況,出門不是殺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基本上沒什么機會去看祖國的大好河山。
所以劉懷東對她這份心也挺理解的,并沒有多加勸阻。
就此跟唐玲玲分道揚鑣后,劉懷東剛走出航站樓,已經看到了劉長生派來接自己回家的車,不過就在這時,他兜里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一邊往那輛寶馬七系走去的同時,劉懷東一邊拿出手機,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就按下通話鍵后放在耳邊。
“喂。”
“老公,是我啊!”
電話里很快響起了羅冰的聲音,這熟悉的聲音,頓時讓劉懷東眼前一亮,聽了為之一喜。
“小冰啊,怎么,想我了?”
“哎呀你快別貧了,你到底在外面忙些什么啊,忙完了沒有?”
手機揚聲器里,羅冰的聲音似乎有些焦急。
劉懷東聞言不禁眉頭一皺,原本已經拉開了寶馬七系的車門,卻遲遲沒有上車,“前幾天去了趟孟買,剛剛回國在帝都下飛機,怎么,出什么事了嗎?”
雖說剛剛滅了道基組織的總部,而羅冰她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