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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也跟那老東西一樣,給我玩什么貍貓換太子的戲法吧?”
毋庸置疑,悄然被劉懷東布下,并且以自己做誘餌,引誘努查主動鉆進來的陣法,赫然正是劉懷東偷師自陸海鳴,但卻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三階幻方陣了。
努查身處陣中,一邊打量著看似平平無奇,瞧不出什么亮點的九宮格,一邊嗤之以鼻的回了劉懷東一句,“呵呵,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殺陣呢,就只是這樣?”
“是啊,畢竟對手是你,又不是夏侯軍。”
劉懷東掏了掏耳朵,撇了瞥嘴接著開口,“招待你,用這種程度的陣法就夠了,用殺陣嘛……對你有點太殘忍了。”
夏侯軍這個名字,本就是努查心里的一道坎,或者說是整個絕命堂所有年青一代人心中過不去的坎,此刻劉懷東說出這話,也就無異于揭開了努查的逆鱗。
當下努查便是不由得兩眼瞇成一線,眸子里綻放著難以掩飾的殺機,“是嗎?那我倒要擦亮眼睛好好看看,你這準備用來招待我的陣法,究竟有什么門道了?”
劉懷東嘴角略微勾起,噙著幾分恬淡不明其意的淺笑,看似不屑挑釁的扭頭朝身后吐了口唾沫,‘呸’的一聲,可奇怪的是,那口唾沫竟在從劉懷東嘴里飛出去后,偏偏背道而馳的最終落在了努查臉上。
“咦?你臉怎么濕了?”始作俑者劉懷東故作詫異的盯著努查臉上那突然多出的一灘口水,臉上露出一副要多假就有多假的詫異表情。
努查顯然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搞的有些愣神,半晌后才反應過來,伸手抹了把自己臉上那灘濕潤后,還猶豫不決的將手指放在鼻尖嗅了嗅。
不嗅還不要緊,這一嗅,努查心里的怒火,立馬就跟高壓鍋里的氣壓沖破了鍋蓋似的徹底爆發開來,一發不可收拾。
“媽的,我要你死!”
當下努查直接自斷了那只摸過劉懷東唾沫的右手,手腕處剛斷開的傷口,頃刻間便又是分裂出無數比跳蚤略大的細小蠱蟲,首尾相銜再次形成了一只新的右手。
至于那只被他自行斷去的手掌,則是在落地的瞬間,就跟不可沾染五行的人參果般,遇到土壤便突兀的消失不見,仿佛從沒有存在于世間一般。
與此同時,努查也是高高舉起自己那新生出的右手,五指握緊成拳,氣勢洶洶的一記沖拳正面朝著劉懷東臉上轟砸過去。
那一瞬間,劉懷東仿佛又在他身后,看到了一個虎背熊腰,目光狠戾,臉上以獸血為妝,身上以獸皮作衣,手持斧鉞巨兵的戰神虛影。
不……或許這不單單只是虛影那么簡單。
因為疑似蚩尤元神的畫面出現在努查身后時,劉懷東能夠明顯感覺到,一聲憤怒的咆哮仿佛直接貫穿了自己的靈魂。
“轟!”
一聲晴天霹靂般的巨響之后,努查那來勢洶洶的一拳,仍舊沒有對劉懷東造成什么傷害。
不過與之前相比有所不同的是,這次努查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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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出拳之后,明顯是隔了那么幾個剎那才突然原地消失,又在九宮格局中其他方位突然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