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本來我大爺爺是想著親自出馬請你來一趟的,我之前約你的那幾次,基本上也是奔這個來的,但你一直沒有時間,我二爺爺還說,如果你是記恨著他之前的所作所為,他親自跪下給你磕頭都行……”
楊博霖狠狠嘬了一口煙,吐出一串煙圈才接著開口,“本來我大爺爺打算這幾天就動身去趟關中地區,請孫老爺子出馬的,要是孫老爺子還不行,估計我二爺爺真就親自跑去給你跪下了。”
“呵呵,犯不著這么隆重,我們從醫的本就該以治病救人為己任嘛。”劉懷東嘴角含笑著應了一句。
旋即楊博霖表情鄭重的盯著他看了半天,等到劉懷東個大男人都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時,這位楊家大少才終于搖頭嘆了口氣。
“唉……”
“不是,怎么個意思啊?你跟特么發情似的盯著我看了半天,然后就是這個反應,你從我臉上看出血光之災啦?”
劉懷東被楊博霖這聲嘆息給整的一臉懵逼,楊博霖當下也是連連擺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不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在想啊,你小子這份天賦,就算沒有生在我們楊公世家,可要是山字門的傳人該有多好,怎么偏偏就走了醫字門的路呢……”
弄明白這家伙的心思后,劉懷東不禁翻了個白眼,“就這啊,我這么牛逼的地師,要是生在山字門,或是干脆生在你們楊家,那山字門年輕一輩扛鼎人還有你什么事啊?你就不怕我跟你搶風頭?”
“呵呵,我還真不怕,要不你現在就對外宣布,自立門戶組建個什么宗門勢力,打出山字門的旗號廣招門徒怎么樣?”
楊博霖臉上帶著蠱惑意味的同時,也不乏滿滿的真誠,“現如今雖說在西醫的外來文化入侵打壓下,醫字門較為誓弱,但你以為其他四大分支就能好到哪去了?”
“我們楊家幫人看一次風水,少說都得五位數的酬勞打底不假,但那是我們老祖宗楊筠松以雙腳丈量整個華夏九州大地,辛苦一生打拼下來的口碑,你可知道外面多少打著楊公傳人旗號的的風水師,已經窮到了快要揭不開鍋的地步?”
“身為這一脈的傳承者,爺爺從小就教導我,若是真有一天,山字門能有個驚才絕艷的后輩橫空出世,蓋過了我們楊公世家的名頭,那么他非但不會打壓,反而死了也能含笑九泉。”
“小時候我總擔心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楊家逐漸沒落,到最后楊家子孫也落得跟那些食不果腹的三流風水師一個下場該怎么辦?”
“要是真有人搶了我風水界年輕一輩扛鼎人的名頭,讓我連泡妞都沒個金子照片可以炫耀,又該怎么辦?”
“可隨著年紀一天天長大,想法也一天天成熟,我慢慢發現不是那么回事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山字門發展到了只有我楊公一家,楊公風水就是山字門,山字門就是楊公風水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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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曾經群英薈萃,各路天驕猶如過江之鯽般的盛況,又有什么意思?”
“尤其是最近兩年,我愈發明白了文化傳承這幾個字的重量,真的并非只是空談……”
聽過了楊博霖這番敞開心扉的肺腑之言,劉懷東心情難免有些沉重,醫字門,以及其他命相卜三門的窘境,又何嘗不是如此?
內心沉重的同時,劉懷東對楊博霖這家伙的看法,也在心里悄然改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