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其中任何一個論單打獨斗,都可以壓著田洪吊打,更別說他楊博霖那當然更不是對手了。
正是因為楊博霖擔心,自己萬一扛下了李安民這一擊,那傻缺老頭兒一氣之下,使喚后面的兩尊煞神對自己動手,所以權衡利弊一番,終究還是沒有使出全力。
畢竟挨這老頭兒一巴掌的滋味,那可比隨便面對李建邦跟周文斌其中任何一個強多了。
“老頭兒,以大欺小,這就是你濟生堂的門風?有你這樣的爺爺,也難怪會教出李青鸞那樣的垃圾了!”
站定腳跟后,楊博霖狠狠抹了把嘴角溢出的血跡,將大多數血水都沾在衣袖上后,仍是倔強的死死瞪著對面的李安民。
看到他那倔強的目光,李安民心里便是不由得一陣火大,“小子,就憑你的修為,也有資格跟老夫嘴硬?看來剛才那一巴掌,還是扇的太輕啊!”
被個晚輩三翻四次挑釁后,李安民已是怒火中燒,當下這老頭兒竟是往前邁出兩步,儼然一副打算跟楊博霖正兒八經動手的架勢。
不過也僅僅只是兩步,正當他要朝著楊博霖邁出第三步時,在他身前,竟是憑空多出了一層遠看好似水幕一般,實際上也不具備什么攻擊力的結界。
“嗯?”
盡管結界本身沒有任何攻擊性,但這里畢竟是楊家,在此地遇到了風水陣法,李安民還是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半步。
這時楊家大堂里,才傳出一個略顯蒼老,但比李安民中氣十足太多的聲音。
“李安民,我楊家的后輩該怎么教育,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里越俎代庖,敢在我楊公世家撒野,看來這些年楊家的低調,確實太讓你濟生堂把自己當回事了啊!”
李安民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發現說話的竟是此刻正在主持大陣的楊文忠!
鎖定了聲音源頭后,李安民便是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楊文忠,你個老家伙,前些天求我來給那個用你老子命換來的楊文芳診治時,跟老夫說話可不是這般態度啊!”
楊文忠一邊主持大陣,一邊不屑的回了句,“求?何談一個求字?分明是你這老東西聽說我楊家在找名醫,自己舔著臉送上門來的!”
“結果呢?還不是半點頭緒都沒有,照我看濟世堂這一代的招牌,算是砸在你這老東西手上了,至于下一代嘛,呵呵……估計在你那廢物孫子手上,濟世堂延續傳承了十幾代人的招牌,可就要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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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了!”
楊文忠擺出一副跟李安民針鋒相對的架勢,仿佛一言不合,下一刻就要大打出手似的。
然而他才剛說了兩句話,竟是毫無征兆的率先吐出一口精血,這一幕看的李安民不由為之一愣。
“二爺爺,你沒事吧!”楊博霖趕緊大喊一聲,卻被楊文忠直接擺手打斷。
楊文正則是一邊操控著陣法軌跡的運轉,一邊皺眉低聲道:“先專心做完正事,李安民那老家伙的帳等會兒在跟他算,且讓博霖應付那老東西,我就不信他還有膽子在我楊家殺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