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站在老頭兒身后的李建邦跟周文斌兩個,也是瞪圓了一對鈦合金狗眼,滿滿的震驚寫在臉上。
靜……一時間整個楊家大院,處處都是詭異的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也沒人具體估算過究竟過了多久,直到楊博霖的一聲嗤笑打斷了這令人心悸的寧靜,緊隨其后的,就是整個楊家所有人的捧腹大笑。
李安民那叫一個氣啊,氣的老臉通紅須發怒張,簡直就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肆無忌憚的笑聲漸漸平息后,劉懷東甚至能夠清楚聽到,那老頭兒在發出老鼠一樣的吱吱磨牙聲,怕是這會兒給他個鐵塊都能讓老頭兒一口咬碎了。
臉色鐵青的盯著劉懷東看了半晌,最終李安民好不容易撫平了自己的情緒,這才伸手指著劉懷東,嘴唇發顫的緩緩開口。
“好好好,好一個不知好歹的豎子,原來現在年輕一輩的后生,都已經這么猖狂了嗎?”
說到這里,李安民竟是怒極反笑起來,旋即不動聲色的后退一步,“建邦,文斌,你們倆給我廢了這小子,出什么事我擔著!”
老頭兒這會兒的想法,與之前那可是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他還抱著即便自己孫子被打臉了,也想跟劉懷東化干戈為玉帛的心態,那么現在,他已經是完全豁出去了。
公務人員怎么了,公務人員就能隨意傷人了?
到時候廢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上頭萬一有人拿這個來跟他說事,李安民就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孫子的傷勢夸大其詞一番,然后端著不放,看他們能把自己怎么樣!
不過李安民這話脫口而出后,之前在他身后,如今因為他的后退而站在他身前的兩個供奉,卻是反應出奇一致的一動不動。
當下老頭兒便是皺緊一雙臥蠶眉,沒好氣的催促道:“你們兩個,愣著干什么?忘了我濟世堂每年拿出那些供你們鞏固根基的藥材了嗎!”
半晌后,李建邦剛要試探性邁出一步,然而步子還沒落地,劉懷東僅僅只是瞇縫著眸子瞪了他一眼,就給他瞪的如墜冰窟般,趕緊收回腳步。
至于周文斌,則是完完全全拿李安民的催促當耳邊風,從頭到尾就沒有要動一下的意思。
畢竟他們兩人的修為都在李安民之上,修為高了眼界自然也就高,也就順理成章能夠看出一些李安民看不出的門道。
劉懷東這個年輕后生,光是站在他們面前,就給兩人一種云遮霧繞的感覺。
看到兩個平時好生伺候的供奉,此刻竟然都是無動于衷,李安民不由氣的跺了跺腳,大呼小叫起來。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在發什么呆啊?還不趕緊動手,非得要等楊文正那老家伙主持完陣法運行騰出手來嗎?還是要等楊文忠那老東西恢復過來!”
兩個濟世堂供奉面對劉懷東,不自覺的相視一眼,竟是都從對方臉上看出了一抹跟自己如出一轍的苦澀笑容。
而劉懷東那小子的嘴角,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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