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能睡啊?”姜璃哭笑不得,動作卻十分輕柔的將它安置在自己懷中,幫它梳理毛發。
姜璃極少有這樣的耐心,今日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解開了金甲武士的奧秘,心情很是不錯,所以耐心的幫琉璃慢慢整理毛發。
從它的背部,整理到胸前。
當姜璃的手撥開它胸前的毛發時,她臉上的表情突然一僵。
轟!
姜璃怔在當場,雙眼睜大,渾身的血液好似竄到了頭頂,皮膚一陣一陣的發麻。
不知道過了多久,姜璃一片空白的大腦,才開始恢復一絲轉動。
下意識的,她將小獸胸口的毛發撥得更開,把那個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牙印徹底的暴露出來。
姜璃的手顫了一下,光滑的毛發,從她手中落下,遮蓋了牙印。
她的眸光中變幻莫測,有震驚,有不信,有怒意,也有……知曉真相后的激動。
“原來,你一直都在我身邊。”姜璃不知為何,在說出這句話時,她有一種想要大哭一場的沖動。
……
封魔之地中,潮動再起。
數不盡的惡靈,將所有人驅趕,分散在封魔之地各處的眾人,都在潮動中,不斷的接近彼此,誰也逃不脫。
對于這么聲勢浩大的潮動,經歷過一次的人,已經不以為然。但是,對于那些第一次經歷的人來說,卻代表了無限恐懼和絕望。
終于,他們被趕到了一次,匯聚在一起。那些惡靈,如同上一次那般,形成了灰色,流動著七彩光澤的執障。
“這是什么?我們被困住了,怎么辦?怎么辦?”
“我不想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
“逃不掉了,我們被關在這里面了。”
“……”
第一次經歷這些的歷練者們,飽受驚嚇,驚慌失措。
姜灝也終于和宮雪花、秦天衣、懷璧見面,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知曉,還沒有姜璃的下落。
“她肯定再更中心的地方,我們必須要破除這個執障。”秦天衣語氣肯定的道。
宮雪花卻在此時提醒,“你們看,飛云堡進來了九人。”
“應該是十人,中途折損了一個。”懷璧糾正了一句。
姜灝抬眸,看向與他們對立而站的飛云堡眾人。相對于其他勢力的人,他們雙方都顯得格外的平靜。
“我看,他們是來者不善。”宮雪花在姜灝身邊,低聲道。
姜灝的視線,與云驍的視線,在虛空中相撞,彼此都是互不相讓,火花四濺。“應該是沖著荒神府來的,一會你們不要卷進來。”姜灝低聲道。
“你說什么廢話!”宮雪花罵了一句。
秦天衣也笑道,“這里與荒神府有關的,就是你,還有姜璃。你是想讓我對接下來的事,視而不見?抱歉啊,辦不到!”
懷璧皺眉,“飛云堡近些年來,行事越發霸道囂張。”她看向姜灝,嬌媚笑了一下,“我既然進來了,就沒打算置身事外。”
“你們……”姜灝眼中泛起感動。
都說患難見真情,這句話,真是不假。
另一邊,飛云堡的人也聚集在一起,云驍站在最前面,嘴角一直噙著冷笑。眼中,依舊是那么不可一世的樣子。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