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玄淵,你知道師尊姓什么嗎?”
沈叢的話,讓姜璃失聲道:“不會吧?他們是父子?”她曾聽昆吾提到過,師尊也姓玄。
瞬間,姜璃腦海里就浮現出什么父子反目的大戲。
然,沈叢卻失笑搖頭,“不是。”
不是?
姜璃愕然,難道自己猜錯了?“那是……”
“兄弟。”
嘭!
姜灝手中的酒壺,落在了桌上。
姜璃目瞪口呆的看著沈叢,片刻之后才恍然大悟的道:“原來,那漂亮堡主竟然是師尊的弟弟。”
一老一少……呃……只能說修煉之后,外表太能迷惑人,年齡根本就無法判斷。
“錯了。”沈叢再次搖頭。
姜璃不解的看向他,姜灝也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我們師尊才是弟弟。”沈叢這句話說出來時,姜璃感覺自己都石化當場了。他們的師尊,居然是弟弟,飛云堡的漂亮堡主,才是兄長?
“到底,發生了什么?”許久之后,姜璃恢復鎮定,才問道。
沈叢再度搖頭,“詳情,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當年,玄淵也曾拜入荒神府,卻不知為何,沒過多久,就被逐出了荒神府。而師尊則成為了荒神府的耀殿弟子。那個時候,他們的感情還極好,并未發生什么不合。又過了幾百年,師尊接到的卻是玄淵的死訊。聽說,在玄淵的尸體旁,還有一個滿身是血的女子和一個剛剛出生的死嬰。”
“死了?”姜璃詫異極了。
“假的吧。”姜灝開口道。
沈叢道,“不知。這也是一個秘密。在知曉玄淵的死訊之后,師尊一度傷心過度,將自己關了差不多一年時間,才走出來。后來,師尊又當上了荒神府的府主,平靜的過了幾百年后,有一天玄淵卻復活出現在他面前。”
姜璃和姜灝的雙眼都睜得很大。
“玄淵突然死而復生,師尊自然是非常高興的。兄弟二人閉門談論了許久,卻突然傳來爭吵之聲,甚至后面還大打出手,最終,玄淵憤然離去。”
沈叢瞇了瞇雙眼,回憶的道:“我記得,當時玄淵離去的時候,眼中的恨意十分的清晰,而師尊卻只是搖頭嘆氣。之后不久,玄淵就成為了飛云堡的堡主,接下來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
“……”
姜璃和姜灝都同樣沉默。這個故事,有些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沈叢嘆道:“這些年來,師尊一直耿耿于懷,覺得是因為自己的過失,才導致荒神府跌到了中級勢力。”
“為何這樣說?”姜璃問。
沈叢道:“因為,在頂級勢力被挑戰后,要進行挑戰的會分為三輪,王者、皇者,還有就是領袖。當初王者、皇者之爭,荒神府和飛云堡各有勝負。關鍵的一戰,就是師尊和玄淵的那一場。本來,師尊是可以贏的,但卻不知那玄淵對師尊說了什么,導致師尊一招失誤,最終以失敗告終。”
過去的事,姜璃總算是清楚了。但是,她卻也有了更多的疑惑。比如,玄淵離開荒神府后,他去了哪,發生了什么。那慘死的女子和孩子,是他的妻兒嗎?他既然死了,又是如何復生的?他與師尊的談話,內容究竟是什么,導致了兄弟二人的反目。還有就是,他搖身一變,成為了飛云堡的堡主,挑戰荒神府,僅僅只是報復師尊嗎?
太多的疑惑,都是暫時解不開的。此時,也不是糾纏這件事的時候。
沈叢坐了一會,便離開了。
等他走后,姜灝突然對姜璃道:“阿璃,論道結束之后,我不但算離開西荒。我要暗中追查母親的下落。”
“大哥!”姜璃眼中寫滿了不贊同。
“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景燁的面具我還保留著,我會隱藏好自己。”姜灝道。
見他心意已決,姜璃只好答應下來。
這休整的一日,很快就過去。
第二日,五人重聚虛空擂臺。
沒有多余的話,直接開始四強之爭。第一場,便是槐江和云斬。這一戰,打得驚天動地,云斬展現出來的天賦,十分強大。但是,槐江始終是槐江,云斬很強,但依然不是槐江的對手。
最終,這第一場對決,以槐江勝出而結束。
這樣的結局,眾人早就心中有數,就連云斬自己,輸了之后也十分淡定,回到擂臺邊緣抓緊時間調息,好應對接下來的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