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江和云鎏站在了擂臺之上,獨勝姜璃一人,站在擂臺邊緣觀戰。
“咦?不對啊!剛才還未反應過來,怎么第一場就安排了槐江和云鎏之爭?”天幕下,突然有人提醒。
在他提醒之下,不少人也反應過來。
“對啊!按說,這前三排位的對決,槐江和云鎏這樣級別的人物,應該是放在最后啊!”
“是啊,第一肯定就是從他們二人之中產生。怎么把他們的對決給提前了。”
“姜璃反倒沒有上場。”
“難不成……在天族老人心中,這姜璃更有奪冠的把握?”有人猜想。
“哎呀,你們別瞎猜了,專心欣賞這場決斗吧。這恐怕是諸王論道中,最精彩的一場了。至于其他,說不定天族老人也沒有想太多,就是這么隨意的安排了一下而已。”有人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此刻,天幕的畫面中,槐江和云鎏之間的氣氛已經透著一絲緊張。
于是乎,眾人也不再多想,而是專心看著兩人的決斗。
……
這兩個在諸王論道開始前,就最耀眼的人物,終于碰在一起了。本來,還有一個太剡,也是熱門的奪冠之人。
卻不想,在靈斗一輪的時候,就憋屈的被淘汰了,如今也只能作為看客,看著虛空擂臺上的激斗。
“槐江,一直以來,時常聽到有人拿你我相比,可是你我好像還從未有過一戰。”云鎏先開口。
他不急著動手,反而像老友一樣,和槐江聊了起來。
槐江頷首,“不錯。”
“今日,倒是個機會了。希望你,全力一戰。”云鎏笑了起來。
槐江神色淡淡的道:“這個必然。”
“第一,我拿定了。”云鎏眼中,折射出勢在必得的鋒芒。
諸王論道,斗到最后,不就是要看看,誰才是這西荒大地上的第一天驕么?
“抱歉,第一之席,只能屬于我。擋我者,死!”槐江也說出了自己的霸道宣言。
兩人的身上,都透著同樣的狂傲。他們平視對方,還未動手,眼神已經在激戰。
他云鎏,要這諸王論道的第一,要這西荒第一天驕之位。
他槐江,亦要成為西荒第一天驕,誰敢擋路,殺無赦。
戰意,從兩人之間爆發,彌漫整個擂臺。姜璃站在一邊,平靜的看著一切,無法探知她的情緒。
“果然還是站出來了。”宮雪花無奈而笑。
天幕中,姜璃的身影,吸引著他們一眾人的眸光。槐江與云鎏一戰,無論是誰,贏的那一方,將是姜璃的對手。
姜璃若是熟了,那人便是第一。姜璃再與第三人決斗,爭奪第二。
若姜璃贏了……那就意味著,她要面臨兩大絕頂天驕之戰。無論是槐江,還是云鎏,都會成為她的對手。
“不管怎么樣,她既然選擇了走下去,我們就只能相信她,支持她。”秦天衣露出淡淡笑容。
他凝著畫面中的姜璃,此刻她雖然是在觀戰,但是身上彌漫開的氣息,卻絲毫不弱于擂臺上的兩人。
那挺拔的身姿,眉宇間的傲然和堅定,與當初她在春獵上,向后晉朝天驕們宣布,陸玠是她要護著的人一樣,明明給人以弱小的感覺,卻偏偏無法忽視,而她最終,也以耀眼的姿態做到了。
擂臺上,兩人結束了眼神的碰撞。槐江的身體,好似燃燒起來,沐浴在耀眼金光之中,宛如從天空掉落下來的曜日,那可怕的溫度,直接席卷了整個虛空擂臺。
他的血液、骨骼,都化為了金色,里面流淌著好似熔漿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