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天上都難有的好酒!我們家沈叢就是厲害,天下間所有的釀酒師,都要臣服在他面前!”
惡!
姜璃差點被口中的酒嗆著。她好不容易咽下之后,狠狠瞪了魏籍一眼,冷聲道:“你的好友已經一腳踢翻了面前這碗狗糧。”
魏籍那雙上挑的鳳眼,笑瞇瞇的,完全不理會姜璃的吐槽,露出滿滿的幸福之色,“我家沈叢就是最棒的!誰敢不服,老子拆了他骨頭!”
“……”姜璃臉色一黑。突然覺得,叫魏籍出來貪心的決定真的正確么?
這廝分明是受到沈叢之情滋潤后,整個人都風騷起來了。
然,無論她是否后悔,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何況,魏籍這次市她主動招惹的。
所以,無論對錯,她也只能繼續和他一起喝酒。
姜璃對酒,并不執著。喝酒的時候,要么就是開心的時候,要么就是難過的時候。
等桌上的酒喝了一半之后,姜璃帶著微醺看向魏籍,突然問道:“魏籍,你說,我心里有執念么?”
魏籍放下手中的酒壺,笑容收斂的看向她。“沒有。”
在姜璃的等待中,他給出了答案。
“沒有?為何我覺得我有啊!”姜璃卻搖頭,不認同他的答案。
魏籍白了她一眼,“你性格灑脫,敢愛敢恨,哪會有什么執念。”
“我這樣性格的人,就沒有執念了嗎?”姜璃依舊不認同,酒意上頭,她指著懷中沉睡的小獸道:“他,就是我的執念。”
魏籍垂眸,眸光落在小獸身上,卻譏笑了一下,“這算什么執念。”
“怎么不算!”姜璃不服,手中酒壺直接扔向他。
魏籍自然接過,也不嫌棄是她喝過的酒壺,仰頭一飲,清涼醇香的酒順著壺口而出,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入魏籍口中。
“喂!那是我的酒!”姜璃眉梢染上一層微醺的怒意。
魏籍喝完那壺中剩下的酒,抬手抹掉嘴角殘留的酒跡。自嘲而笑,“求而不得才會生出執念。”
姜璃一愣。
求而不得,才會生出執念。
魏籍回眸,指向姜璃,修長好看的白皙手指,在她和小獸身上游離。“你心中有他,他心中有你。又怎么算得上是求不得?”
“……”魏籍的話,姜璃無言以對。
她和陸玠的確是心有彼此,卻又不得不分開。
“你呀,就是太幸福了。”魏籍感嘆了一句。
讓姜璃抬眸看向他,眸中的醉意消散不少。
魏籍不知她兩世經歷,但總的來說,的確是幸福的。
哪怕這一世,剛剛蘇醒時,淪為女奴,卻又因為陸玠的存在,她并未受到什么苦楚。
“你看看我?”魏籍對她一笑,笑容中不再似以往那種談及過去時的強顏歡笑,而是一種真正的釋然。“我受了那么多苦,等了那么多年,才等來一個人。索性,老天待我不薄,那人總算心中有我,不枉我對他青睞。若是他拒絕了我,恐怕我這執念之中,又要生執念了。”
“……”姜璃本來還挺傷感的心情,被他這一說,完全沒了。“你能不能不要用一臉嘚瑟,恨不得處處炫耀的樣子,來講述你的凄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