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懷璧依舊無法放下心來。
“先看看再說。”情問安慰了一句,卻看向了瓊仙樓的方向。
瓊仙樓那邊,為首的同樣是一名白裙飄飄,蒙著面紗的絕美女子。瑤妤等人,都站在她身后。
似乎是感覺到了情問的眼神,她緩緩轉眸,那雙冰冷的眸子與情問四目相對。這讓情問眼中,升起了一抹淡淡的嗔怨。
而那瓊仙樓的樓主,也只一眼,就鎮定的收回了眼神,不再看情問一眼。
“笑話!”姜璃口中吐出寒音。
四周聲討之聲,漸漸平息下來。
她站在擂臺之上,眸光環視那些聲討她的勢力,眼中升起了一抹濃烈的譏諷,“你們口中這些被我殺了之人,都是想要殺我之徒,按照你們所說,他們殺我,我便只能乖乖被他們所殺?什么時候開始,在修煉界中,還有了因為殺人受到討伐一說?試問你們手中,難道就沒有沾染人命?”
“我們殺的都是該殺之人。”有人反駁了一句。
卻讓姜璃眼中譏諷更重,“可笑!你們殺的就是該殺之人,我殺的就是濫殺無辜?那你們又可知道,你們口中的無辜之人,手中有沒有沾染過其他人的鮮血?那些被他們殺死的人,就是該死?他們被殺了,你們就要嚷嚷著報仇?”
她一言一句,慷鏘有力,字字句句都砸入人心。
這些人明明是來聲討她,卻反而被她訓得無法還口。
“此人言語狡詐,不必與她多說。她殺了我們諸多勢力天驕為實情,今日她必死在這,才能讓眾天驕安息。”離火殿的殿主厲聲道。
“一群老狗。”姜璃眸光不屑的掃過。“分明就是害我之心不死,還諸多借口。”
“死到臨頭,還牙尖嘴利!”離火殿的殿主眼眸陰沉起來,在眼眸深處,妖異的殷紅之色逐漸明顯。
“老夫還在此呢,誰敢說我徒兒死到臨頭?”突然,玄墨開口了。
離火殿的殿主卻不屑的道:“玄墨,你以為就你一個荒神府,可以對抗我們那么多勢力?我勸你,還是不要為了一人之命,葬送了整個勢力。”
闞青山也露出獰笑,看向姜璃,“姜璃,你說得冠冕堂皇又有何用?還不是因為你,要連累他人?”
姜璃蹙眉,氣息漸冷。
她不在意其他人,卻不能不在意她所關心的人。荒神府今日的目的,是戰勝飛云堡,把原本就屬于自己的東西拿回來,而非是因為她,卷入新的是非之中。
“老夫如何選擇,不用爾等操心。”玄墨淡淡的道,眼皮也未曾抬一下。
天武宮那邊,宮擎突然開口,“雙方說辭,我都仔細聽了。我還是覺得,姜璃小友之言,更有道理。若是今日你們要仗勢欺人,我也只好路見不平了。”
一句話,決定了天武宮的立場。
宮雪花聽到了自己老爹的話,頓時激動得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即開戰,狠狠揍這一群不要臉的家伙一番。
“無量自在,我佛魔門也覺得姜施主的話有理。”佛魔門的老和尚,也雙手合十。
情問妖嬈一笑,眸光再次掃過瓊仙樓方向,“我倒是不懂這些理不理的。我只知道,這無上院也好,離火殿也好,都與我問情宮結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若真打起來,我問情宮自然是站在姜璃這一邊。”
“你們這是要干什么?”不等其他勢力表態,天族六長老就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