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血鷹的指令,廷達羅斯魔犬黑色百夫長如鞭炮那樣上躥到陸澄和血鷹之間的紫電。
它是血鷹的奴隸,血鷹“劫掠”的指令是不可違背的
母獵犬巴巴雅嘎是龐大的身軀堵在報喜堂地下室閃避不靈,被小匠人意料之外的雷錐紫電轟掉了頭顱。
黑色百夫長明明可以閃避,但是他無法違背這個比虛境“廷達羅斯島”的伙伴們遠遠可怕邪惡的人渣主人的命令。
級雷錐的紫電結實地轟在黑色百夫長的頭以下的軀殼,立刻將其完全蒸發。
陸澄想,十分鐘里,只有另一口級雷錐的紫電可以威懾了,還是存而不發為妙。
這級魔物為血鷹爭取了喘息時間,陸澄連綿不絕的攻勢稍頓。血鷹開始重新組裝起射擊戰斧。
而黑色百夫長頭部以下的煙霧不斷噴濺出血肉,他的魔軀也在像捏橡皮泥那樣迅速地再生。煙霧帶著黑色百夫長,像那些血滴子一樣飛行閃避陸澄的瓜仙叉。
像巴巴雅嘎一樣,一發級雷錐紫電還不能要這邪魔的性命。
陸澄肩上的黃貓倒是稍露慶幸之色要是少了黑色百夫長這頓餐,貓凝練神軀又得延后了。
陸澄的瓜仙叉戳向了級黑色百夫長那就先清理這擋道的惡狗
這魔犬的頭顱竟躲不開陸澄這隨意一戳,陸澄發動了柳子越的“獵獸”和“馴服”。
后街的戰斗時,獵人柳子越已經仔細觀察過了廷達羅斯魔犬的運動方式,當這番重傷后的魔犬趨避的時候,它已經逃不出陸澄的鋼叉。
陸澄把周綿針對黑色百夫長的滿滿萬泉詛咒傾瀉在這魔犬之上。
這條魔犬才長出來的魔軀血肉立刻變得畸形和殘缺,本來會冒出觸手的地方,只生出幾厘米的肉芽,或者干脆停止了生長。
瓜仙叉的詛咒之下,魔犬維持在只有頭部和頭部下面一點點肉團的狀態。本來無身軀的魔犬還可以依靠煙霧噴射飛行,現在完全成了滾動在石板橋上的一顆圓滾滾的發光狗頭。
陸澄按住饞嘮的黑貓太平,輕道,“讓給黃貓”
黃貓從陸澄的肩上躍下,貓爪按死黑色百夫長的頭,像享用魚頭那樣,城隍開始把魔犬轉化為首席城隍的神軀了。
級魔犬黑色百夫長死亡。死因為血鷹抵擋級雷錐紫電失去頭部以下身軀,隨后身中瓜仙叉詛咒,停止再生,被黃貓當牙祭蠶食之中。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獵人狩獵野獸,魔物狩獵人類,正神狩獵魔物。
蓬萊閣里再沒有讓人類恐怖的魔物了。
而借著陸澄之手戳殘級廷達羅斯魔犬的柳子越,也同樣收獲了“獵獸”的經驗,向著“獵獸”邁近了一大步。
這是陸澄付給柳子越的利息。
陸澄沒空觀賞黑色百夫長的死樣,跨過狗頭,踏向血鷹
幾秒之內陸澄就瞬殺了一只級魔犬,血鷹還沒有組裝好射擊戰斧。應該說比起組裝戰斧,血鷹的心思放在了分析陸澄上。
“哼”
只見血鷹的短斧之影一晃,他不再組裝長柄斧了而是把斧頭投擲出去,劈向了陸澄之外,池塘對岸觀戰的其他隊友
血鷹終究是發現了蹊蹺。陸澄戰斗之時,他的其他隊友仿佛全部沒有動作,但陸澄的身上卻出現了其他職業的技藝
是這個級商人陸澄使用了“借貸”
那些隊友居然心甘情愿地分割靈魂,把自己的技藝集中于陸澄之身
這是血鷹從來沒有見過,一時更不會想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