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分鐘,下木倀鬼老練地開啟了陸澄母親凌波的那個柜子陸澄對里面的結果有心理準備。
柜子是空的,里面的東西早被人取走。
陸澄想,取走東西的人不難猜是培理在船長室等他,母親的遺物必定和培理在一起。
“其他柜子要開嗎可都是錢財和黑科技的情報呀。有這些東西,我們能賺更多。”
下木倀鬼問道。
“縮入我影子里。”
陸澄卻道,他只有一個目標。
下木的黑影縮入陸澄的影子里,兩個影子疊在一起現在陸澄不止有隊友保鏢,他還始終有一個暗影中的級刺客可以刺殺目標。
珍寶間的陸澄不動,瞬間,他另外投射出一個栩栩如真的幻象,已經立到了黑船船長室的門口。
以白曄所知,這里本該有兩個級食尸鬼把門。
黃皮食尸鬼托尼杰和黑皮食尸鬼姜戈都已經喪在陸澄團隊之手。
陸澄敲了下船長室的門,
“培理先生在嗎我是陸澄。”
作為死亡之神的人間行走,他要禮貌地通知最后一個級目標的大限來臨了。
“請進,我想,我和陸先生,魔星智多星之子之間還是有談判的余地
畢竟,我們都不是調查員協會歡迎的人物。”
培理的聲音傳來,他毫無窮途末路的慌張感。
陸澄不認為培理在唱空城計,這個2級獵人的底牌還沒有打出來。
仍然是陸澄在國際飯店見過的人形模樣。
頭發平短泛灰的魁偉培理,靠在艦長室的書桌老板椅上,書桌對過的茶幾備著一瓶紅酒。
而書桌上則堆著一疊小山似的資料,除了白曄到手的幽靈骰子,黑船公司并沒有再得到什么母親的靈光物,都是培理作為幻海站長時搜羅的母親在幻海各種活動的蛛絲馬跡。
書桌上還有一個小金魚缸,魚缸底部細砂上懨懨無生氣地躺著一個手掌大小的小章魚。很難分辨這個小章魚是活物,還是橡膠做的一個模型。
陸澄坐到茶幾的椅子邊,不動那瓶紅酒他不會喝敵人準備的飲食,況且這個幻象也喝不了。
“萬物生而有翼,你因何匍匐,形同螻蟻”
培理自言自語道。
這是徐述之和陸澄約定的接頭暗語,是古代波斯的樂師驅魔人毛拉維的名詩。
陸澄也不接口。
那培理就自問自答,
“每一物,每一人,都是一瓶充滿愉悅的美酒。當個收藏家,謹慎地品嘗。”
說著,那瓶茶幾上的紅酒也隨著培理的意志,浮空而起,瓶塞自動跳開,斟滿了茶幾上的高腳玻璃杯,然后漂浮回培理的書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