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額頭上透出絲絲汗水打濕了兩鬢發髻明顯是靈力透支的樣子。之前殺掉了她的同伙,易天也沒有準備讓她活著離開的打算,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將來給自己留下個大隱患得不償失。
目光掃完之后心中明了,這修煉到筑基后期的修士那個不是九十或上百歲的人了,能夠像自己這樣六七十歲就達到這樣境界的少之又少。眼前這名女修的真實年紀估計都可以做自己的姨媽了,看面容應該是服用過些駐顏的丹藥。
“在下中州千靈宗的門人師千薇,沒想到你中州離火宗嫡傳弟子如此厲害,我師兄古滄浪命喪你手這筆賬遲早要算的。”
聽完這話易天心中好笑,看來對面這師千薇把自己當成是中州離火宗傳人了,這下好了白狗偷吃黑狗當災,以后自己還不如真的直接冒認離火宗弟子算了,這也算是扯虎皮拉大旗。
略一思量后易天冷哼道“師道友事到如今你還準備走嗎,在這西荒地界可不是你千靈宗的管轄地界。你們為什么要冒充楊凌和童顏”
師千薇也是毫不示弱反問道“你是什么時候識破我們的”
“在西頂山的煉器室內,師道友你不是和在下暗示過要以身相許么”說完易天大笑起來。
這下站在一旁的師千薇臉上掛不住了,雙頰微紅怒啐道“你個登徒子,就知道你和那個騷狐貍暗中有勾搭。”
“這還不是師仙子自己露陷了,童顏修的是水屬性靈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修的是金屬性靈力,”易天撇撇嘴不可置否的繼續說道“而且我和童顏交易的只是清靈法目的后幾層法訣而已,倒是師仙子你自己會錯意了,讓我起了疑心。”
三兩句話把師千薇嗆得接不上話來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師千薇厲聲道“你已經殺了我師兄古滄浪,他古家老祖是金丹后期境界的修士,而且是我千靈宗最有可能在三百年內破丹成嬰的修士,你身上應該已經被種下了血契,哪怕是你回到離火宗想來也不可能逃過古家的追殺。如果我要是你這個時候還不快點跑到西荒深處找地方躲起來再說了,我千靈宗自有一套追蹤的方法,到時候你想躲也沒法躲了。”
這下輪到易天心頭一沉,剛才殺古滄浪時就隱隱覺得自身有點不對頭,應該是這什么撈子的血契了。看來是自己修為還沒到的緣故所以沒有察覺出來,只好等著結丹后再想辦法清除掉吧。
轉頭對著師千薇道“既然是這樣,在下為了以除后患,還的把師仙子你留在這里才能夠安心了。”話一說完,手上大飛輪突然暴起裹著火焰朝著師千薇飛去。
一見對方撕破臉皮,師千薇也是暗暗叫苦,明知道威脅恐嚇作用不大,現在可好眼見易天是鐵了心要把自己留在這里,師千薇也不可能坐以待斃。右手祭出玉環,一道亮白色的光暈將玉環纏繞住后朝著飛輪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