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轉頭照片朝著顧輝不屑的瞟了一眼道“你連本門密法都未修成,便強行操控朱雀環只怕真元損失不小吧。”
“原來你早有防備,但昊天鏡呢,難道你的煉器術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顧輝沒好氣地問道。
易天也不答話這次將太淵劍祭起后將指尖的那縷南明離火朝著上面輕輕一彈,而后操控著朝著顧輝所在的位置飛去。
這下顧輝也不敢大意,急忙收起朱雀環單手在胸前畫出個太極圖案祭出了一模一樣的螺旋火盾。
“咔嚓”一聲脆響火盾的螺旋中心也將太淵劍死死咬住,只是那一絲白色的火焰在不斷的侵蝕起火盾上的真焰。
顧輝見吧頓時大驚失色,這吞噬的速度還不是一般的快,瞬息間就覺得螺旋火盾快要奔潰一般,接著急忙加大了靈力輸出才能維持住勢均力敵的平衡狀態。
同時顧輝的眼角突然掃到在遠處的易天突然身影一閃從原位消失了,一息過后身后便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炙熱感。沒有多想顧輝直接轉身準備再次施法,只見一只白色火焰包裹的大手從虛空中竄出一把將昊天鏡抓在手里活生生的從他手里奪了過去。
稍遲在三十丈開外現出易天的身影來單手持著昊天鏡打量了下后譏笑道“原來你連宗門嫡傳的南明離火都沒有煉成,真是暴殄天物,即便是將昊天鏡交到你手中只怕你也無法使用吧。”
“胡說,本宗乃事云忠正那廝的師兄,離火老族坐下第一人怎么可能沒得到真傳,”顧輝一臉怒氣道。
易天也不愿與他多做口舌之爭,只是撇撇嘴回了聲“就讓你看看昊天鏡真正的用法吧。”說完食指一點太淵劍將其收回,同時又將那縷南明離火輕輕一彈沒入昊天鏡中。
瞬間一道白色的亮光從鏡中透出后直接照到顧輝的身上將其額頭中間的泥丸宮中元嬰的樣子照了出來。
此時的顧輝感覺到自己已經無法調動身上絲毫靈力,連的泥丸宮中的元嬰靈體也失去了自主權,變成任人宰割的樣子,頓時頭上冷汗直淌。
易天見罷只是嘆了口氣搖搖頭道“現在你知道和玄陽老祖的差距么從始自終你都沒有入的離火老族的法眼,離火宗嫡脈只有云忠正的徒子徒孫。器閣的郁祖師和丹閣的萬祖師早就察覺了這點,只有你還執迷不悟。”
顧輝聽罷臉色一陣慘白,隨即臉上露出不甘之色叫道“那你現在制住了我為什么還不動手,我知道了你和云忠正是同路人,嘴上總是將宗門道義放在第一位。你是怕背上個誅殺宗門前輩的罵名吧,所以才遲遲不敢動手。”
被他這么一說易天頓時漠然無語,說實在的顧輝也沒有說錯,自己要是想殺他當年在中州遇見時就可以動手了。要不是顧念著離火老族的恩惠和自家祖師的訓誡一早就結果了他。
手上昊天鏡中的鏡光一撤后轉手祭起太淵劍來化作一道凝實的靈劍虛影朝著顧輝身上劃去。
只聽“哎呀”一聲劍光過后直接破了他的防護罩在身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來,而在傷痕處還留有一道青色的光芒任憑顧輝如何施法都無法將其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