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靈植園外向東辰碰了一鼻子的灰也沒討的半分赤精參來,隨后見易天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只等著要符令。
交涉了下未果后向東辰臉色一板冷冷到了聲“易主管這么做可是將我丹師房得罪到極點了,以后要是想購買任何丹藥莫怪我不講情面。”
抬頭仰天大笑了幾聲后易天轉頭重新打量了下對方才一副調侃道“向道友好大的口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首座呢。何況你的話也代表不了整個丹師房的意思,只要有我在靈植園的一天就必須要秉公辦理。以前你累的前任主管次次短斤缺兩的我也不再追究了,今后靈植園即便是有多余的赤精參也要先將虧空補齊。”
“好,易主管口氣不小,我倒要看看下次百年收成你能不上多少,要是湊不齊莫怪我去首座面前告你的狀,”說完向東辰便一轉身拂袖而去。
既然撕破了臉皮易天也不愿和他多啰嗦什么,手一揚將大陣封禁打開朝五人道了聲“走,回去說話。”
接著身影一閃化作青芒從裂開的通道內直接飛了進去。后面的五位主管也都紛紛嘆了口氣直接跟了進去。
片刻后再次回道管事府邸易天搖身一晃將宗門服飾穿上,手上取出了靈植園的大印和身份玉牌擺在案臺之上。
五位班頭見此陣勢知道眼前這位主管是要呈官威了,這接管靈植園來易天一直都是懶懶散散的樣子。如今這般倒是再次給諸人提了個醒,面前的可是正兒八緊太清閣內門弟子,手里掌握著他們直接升遷決斷之權。
毫不客氣的說在靈植園二百里方圓內易天就是這里的土皇帝,哪個不長眼的敢惹事那真是不想再混下去了。
待五人坐定后易天目光一掃,隨后冷聲說道“今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以后未有通傳直接闖陣者誰都不許去將人放出來。”話是對著五人說的,但眼神卻是在田壯實和周不二身上掠過,至于孟驊則是直接忽視了去。
五人聽罷都低下頭口中道了聲“靜聽主管吩咐,吾等必定恪盡職守。”
“好吧,接下來勞作之事你等務必都要用心對待,之前每二十年的評比我雖然沒有到場但也了解的不離十,”易天淡淡的說道可眼神卻是盯著周不二,心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半響過后大廳內出奇的沉靜,只見易天擺擺手道了聲“你們都下去吧,周不二留意下。”
五人聽罷都站起來道了聲“卑職遵命,”隨后孟驊則是用一副挑釁的眼神白了下周不二轉身便離去了。
至于田壯實則是臉上略有憂色,可又不敢直接頂撞上司,最后還是搖搖頭和其余兩人走了出去。
待四人離去后易天也不搭理只管著整理手上的公文,自己五十年沒出來管事了此事案臺之上的公文堆積如山。雖然用神念時時刻刻都在監督著靈植園的諸人,但手上的那些批條和折子都沒有認真看過。
周不二也是頗有耐心,明顯養氣的功夫也不差。只見到在案臺之上易天奮筆疾書,不一會便將堆積如山的公文除了掉了大半。
想到被叫的單獨留下周不二明顯心有疑惑,可又不敢直接出言打斷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