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秦懷歌進入內殿后二人分賓主坐下,但此次易天卻是坐在主位之上,秦懷歌則是坐在左首下方恭候著。對于易天自身來說本就不會在意這些細節問題,但在秦懷歌的一通提點之下也只能按部就班的以宗門規矩行事。
坐定之后易天便將此次來意道明開口道“今次前來打擾秦師兄也是有件幾位棘手的事情想要找你問詢下。”
“既然是宗主師弟開口那自然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懷歌自當盡力,”秦懷歌急忙說道。
“我想讓秦師兄為我預測一下無相師伯的未來”易天說道。
“無相師伯是哪位請恕懷歌從未有聽說過此人,”秦懷歌則是面色一肅急忙問道。
原來無相師伯的事情知情人也不多,易天想罷便開口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詳細地道出。說著說著只見秦懷歌的面色也是變得極其凝重起來,特別是說道無相師伯墜入魔界化身為魔圣暴鋝時只見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也是露出捉摸不定的神色,似乎是心中在思量著什么。
待到自己說完后秦懷歌才嘆了口氣道“宗主師弟所說的消息對于我來說也是極為震撼,沒想到那魔圣暴鋝與我宗門竟然還有如此關聯。”
“確實如此,其實他也是個可憐人,只是為執念所困而已,”易天唏噓道“但是當無相師伯化身魔圣暴鋝后便是我宗首要大敵,對于師伯的執念之身我也要好生處置才行,所以這才會想到要請秦師兄出手一次。”
秦懷歌想了想則是無奈的搖搖頭道“宗主師弟有所不知,我卿天閣的功法想要預測來人必須與之有些交集才行,又或者能夠取預測之人的一滴精血才行。比如當年的獰瑞霖來此,之前我從未與之有過交集,他便是以精血為引來預測的。”
“按照秦師兄所言,那無相師伯與宗門關系極深難道也不行么嗎”易天不解的問道。
“非是不能而是修為的問題,如果被測之人的修為低于我或是持平都好說,我可以施展通天徹地窺視的法門做個詳細的預測,”秦懷歌解釋道“但是此功法對于修為比我高的人卻是無效,請恕懷歌愛陌難住了。”
“原來如此,”易天則是無奈的點點頭道。
秦懷歌接著說道“其實之前我猜測宗主師弟是來想要預測自己的,說實話雖然我無法預測比我修為高太多的人,但如果有一滴精血為引還是勉強可以的。”
說起這易天倒是聯想起每當施展如此法門窺視自己的運程時泥丸宮內的那枚印章便會出手將自身氣運隱沒起來,所以讓秦懷歌來預測自己也是沒什么大意義。記得當年進入太清閣時秦懷歌應該就給自己預測過,那是而人修為相去甚遠所以還能窺視一二。
想到此易天則是搖搖頭道“如此此事也就作罷吧,今日便打擾師兄清修了。”言罷便要準備起身告退。
突然秦懷歌急忙叫停道“宗主師弟且慢,懷歌還有一言。”
臉上露出點詫異之色易天再次坐下隨后開口問道“不知秦師兄還有何事”
伸手取出了份玉簡遞了過來秦懷歌開口說道“說起來我無法預測無相師伯的事情可不代表沒有辦法。既然宗主師弟的修為與無相師伯持平那便有辦法了,只需好生研習此功法玉簡副本而后易師弟便可以親自嘗試下了。畢竟此事也只有你才能做到。”
聽到這易天也是眼中神光閃過,秦師兄說的不錯如果按照這門通天徹地功法的描述如果他無法施展不代表自己不行。看來也只有同為大乘期修士的自己親自出手才能施展此功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