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焱磊卻是沉痛其中利弊著重道出了緣由,正是因為魔族大潰敗之后魔界勢力要進行大洗牌。天魔族雖然屢屢受挫可中堅其實力尚存,再加上頂上的兩個大乘期修士坐鎮,想要恢復元氣也不過是時間的事。
但是現如今的焰獄皇朝則不然,焰獄魔皇實力固然強悍可壽元所剩無幾,估計不到千年便會耗盡。正是因為遲遲無法將修為提升至下一階段所以現如今焰獄皇朝看似如日中天,實則即將是由盛轉衰了。整個宗族之中除了兩位合體期修士外,暫時還看不出有第三人能夠出現的跡象。
這些后輩之中大多沒有經歷過殘酷的力量,而且整日閑散在皇城范圍內早就失去了拼搏之心。雖然焱妃是一路上打拼過來了,正是如此才會被天魔族看上。其實天魔族這數萬年來不斷打壓其余六族的事情也做的不在少數。
對于實力不濟的種族采取正面打印的態勢,而對于像焰獄魔族這般的強大種族則是采取懷柔政策,離間皇室內部暗中資助之下將其分劃成幾方勢力。
這堡壘從內部攻破自然要比從外部強攻要容易得多,所以這才有天魔族獨孤滄浪前來提親,同時又多方聯絡那些失勢皇子的事情。對于此焰獄魔皇雖然是看在眼中也無法出面阻止,畢竟論實力這獨孤滄浪背后站著的是大天魔獨孤寂寞。
他的一言一行自然是代表了獨孤寂寞的意志,即便是將其撂倒,那之后還有其他天魔族的弟子前來挑事。
正是看清楚了這點焰獄魔皇才會出此下策舉辦一場比武招親會,想利用各方勢力與天魔族互相做角逐。意圖也是很明顯,如果能夠將獨孤滄浪直接擠下去那是再好不過了。
但無論怎么說這次焱妃是必須要嫁,這也是今日這對叔侄話中的焦點所在。焱妃是打心底里都不想任人擺布,可焰獄皇叔焱磊話語中的意思卻是不容置否容不得她再反駁。
只聽焱磊冷聲道“大侄女不是我說什么這次看似獨孤滄浪來勢洶洶,可他也有天生的缺陷,修為太弱便是我們最大的機會,所以大兄才會有此決策。”
“那你們就將我的終身幸福這樣任人糟蹋么”焱妃也是爭鋒相對道。
“你也不小了,都將近三千歲了,說起來你這般歲齡在我看來都是大齡剩女,其實大兄早就有意為你選夫婿了,否則日后你執掌朝政也會遭人非議,”焱磊好生勸阻道。
“哼,那些窮屌絲低階修士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焱妃卻是面帶不屑之色道“我心中早有合適的人選了,難道你們都不肯給我自主選擇的機會么”
“看你說的什么胡話呢”聽罷焱磊卻是面色一肅道“你心中想著的那人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但人家是什么身份,什么修為。說起來我見他都要恭恭敬敬的,難道你指望我去幫你提親,再說你也不看看人家早就有了道侶,那道侶的實力與我的實力相當你這不是給我添亂么。”
聽到這焱妃卻是眼中閃過一絲晶瑩的淚花,隨后好似耍小性子般道“反正我就是不嫁,這次皇朝的比武招親搞到最后我會派人前去攪局,大不了我親自下場,單說修為這些人中和我實力持平的也沒幾個,況且見到正主后自然手中會有所顧忌,一身修為發揮不到八成。”
“你想得到好,但可曾想過那大天魔獨孤寂寞也會給他重孫子留下后手么,”焱磊卻是沒好氣的說道。
此言一出焱妃卻好似泄了氣的皮球,太自然是知道面對絕對的實力一切小手段小花招都是枉然。
既然獨孤滄浪這次敢來應戰說明他早就做好的準備。何況這次焰獄魔皇在召開比武招親時都已經說明規則,將修為一檔將至化神期是專程為了應付下獨孤寂寞。可明眼人都知道這次前來參賽的必定都是那些分神期修士為主,獨孤滄浪對此絲毫不懼說明他有底氣在也不怕焰獄皇朝這邊使陰招。
正說著焰獄皇叔的面色突然微微一顫隨即轉過頭來盯著面前一處虛空打量了下。接著面露肅色伸手掠過將焱妃護在了身后。
此時的他面色嚴峻氣勢不弱,但額頭上卻是有絲絲冷汗溢出。焱妃雖然不明就里但也知道能夠讓焱磊面色大變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而且她自從有記憶起也是從未有見過皇叔有過如此面容,恐怕在面對天魔族合體期修士時焱磊都還能夠做到從容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