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揚不是東北人嗎?你怎么是他表姐?”
小武看看陳飛揚又看看紅玉。
“我小姨早年跟著丈夫去了東北經商。”紅玉腦子轉的比陳飛揚快,迅速回答。
陳飛揚在葉限目光威脅下不住地點頭,表示紅玉說的對。
“證件有嗎?”
小武盯著紅玉,見這女人相貌妖艷,看到警察臉色自若,不像飛賊又像飛賊,畢竟能坐在未寒時侃侃而談的都不是常人,能去做女飛賊太正常了。想到這,小武忽然好了一聲:“芙蓉!”
紅玉眼睛一眨都不眨,葉限看看召南,大家都不知道小武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什么芙蓉?”陳飛揚問。
小武看眾人都一臉平靜,這才松口氣說:“看來你真不是那個女飛賊。”
葉限問:“那飛賊叫做小芙蓉?江湖上從沒有聽過這個名號啊。”
“是,那個女飛賊專門偷大戶人家,這一個月期間滬城已經有五戶人家被盜。被盜的現場都被扔下一朵芙蓉花,所以這個女飛賊被人私下稱作小芙蓉女俠。”
葉限眼光閃動:“被人稱作?難道這小芙蓉是劫富濟貧,我可不信有錢人會將家里丟東西的事當成好玩的說出去。”
小武點點頭:“不錯,那小芙蓉的確是做劫富濟貧的事,我在各當鋪都設置了眼線,結果抓到兩個拿著失竊物品典當的人,一審才知道那些東西都是有人扔到他們家的,包裹里也包著一朵芙蓉花。”
“唉呀媽呀,這不就是錦毛鼠白玉堂嗎?這是俠盜啊,你可不能抓俠盜。”
陳飛揚大呼小叫。
小武無奈地雙手一攤:“我有什么辦法,我是警察,警察就是要扎賊的,那個小芙蓉有心救人就自己扔錢出去好了,可她不能去做賊,偷人家東西啊。”
“哼,偷為富不仁的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俺,啊,不,我都想去做上幾把。”
陳飛揚在護城生活久了,一直在努力糾正自己的發音,當心情激動時候偶爾會滑出一句老家土話。
“陳飛揚,我告訴你,你趁早打住這念頭。”小武警告道。
陳飛揚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滬城的一個小巷子里,一個女子拎著油紙包拐進一戶人家。
這人家獨門獨院,她走進去后二樓的燈亮了,傳來一連聲的咳嗽聲。
“長壽,看我給你帶了什么。”
女子將油紙包放到桌上,見那男子支著胳膊努力想撐起身子,可是咳嗽不斷氣喘吁吁,便急忙走過去,按著他的胸口讓他緩緩躺下去。
“我真沒用,讓你一個女人每天忙里忙外,芙蓉,要不是我拖累你……”
女子急忙伸手擋在男子嘴邊:“別說了,我們是夫妻,夫妻是一體的,說什么拖累不拖累的。”那女子說到這里,臉色微紅,看著桌上花瓶,“你過去對我也是很好的啊,你是讀書人,不嫌棄我這個武館出身的野丫頭吧識字,只會打打殺殺,你對我還那么好,我們既然是夫妻,互相照顧都是應當的。”
她說著起身走到桌邊,解開系著油紙包的草線說:“看看,是黃米果,我遇到個小店,店主竟然是我們麗水人,會做黃米果,這可是你最愛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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