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太眼睛也亮起來,特別感興趣。
陳太太點點頭:“洪小姐你多講講,我想做點棉紗生意,不知道投到哪里。”
齊小姐抱著胳膊坐一邊,看著幾個女人嘰嘰喳喳談論起了期貨,她是沒什么閑錢的,便翻翻眼睛不參與。
微微小姐總擔心別人冷落了自己,雖然沒錢去做期貨生意,可她也跟著插了幾句嘴,只是她并不懂這些,一開口就被陳太太嘲笑:“你也知道期貨啊?我以為我們微微只懂得男人呢。”
微微訕笑一下:“是的呀,我就是很懂男人。”
齊小姐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便在一邊笑道:“微微到底睡過多少男人?”
微微臉色一沉:“你這是什么意思?
“哈哈,齊小姐在開玩笑的呀。”龐太太呵呵笑著,“哎,我和你們講啊,葉小姐剛送我一個小花瓶,我正琢磨要學插花呢。”說著起身將那花瓶拿來給大家看。
葉限送她的?輕寒很有興趣地盯著那花瓶,葉限什么時候這么大方了?還是那花瓶另有玄機?
那花瓶不大,很古樸的樣子,文太太點頭說:“的確是個古董,葉小姐對你蠻好的啊。”
龐太太知道這幾個人都看不上葉限,卻又都有點嫉妒她,因為她白,因為她美,衣服都不帶重樣的,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錢,可是她們從沒收到過葉限的禮物,自己卻得到了,便得意洋洋地征求大家意見,這花瓶插什么花好看。
微微看著幾個女人聊的開心,起身說告辭。
文太太笑道:“剛才微微小姐可掙錢了呢?這是怕我們大家贏你的錢,走的這般快。”
她一語雙關,暗殺微微剛才拿了輕寒的錢。
微微低頭走出去。龐太太也沒站起來,就揮揮手道:“微微啊,不送了,歡迎再來。”
陳太太和齊小姐連聲招呼都沒打。
看到微微小姐出去了,齊小姐才笑道:“裝什么大尾巴狼,真以為自己冰清玉潔呢,不過是個暗門子。”
輕寒驚呼出聲:“什么?暗門子?天啊。”
陳太太和齊太太都歡樂地笑起來。
龐太太急忙解釋道:“哎呦,怎么說呢,開始吧,咱們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是老喬介紹來的,看著小姑娘聰明伶俐的也會奉承人就隨她,沒想到后來才知道,是做那行的。”
“真的是啊?”輕寒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做人肉生意的,忍不住多問幾句。
“真真的,我看過她的執照,就是做這個的,她還以為我們大家都不知道的,平時吹的什么似的,哎呀,巨籟達路有別墅的啊,蘇州河邊有度假的別墅,了不得,我猜都是金主的房子罷了。”
陳太太說的噼里啪啦。
文太太含笑:“她那樣子,胸都沒有,那張臉化妝跟唱大戲似得,哪個有錢人眼睛那么瞎會找她,金主,我看也就碼頭臭苦力才能看中她那種吧。”
說完忽然想到輕寒就是負責碼頭事務的,急忙解釋:“哎,洪小姐,我可不是說碼頭不好。”
輕寒笑道:“我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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