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走了,鏡子里卻還有一個龐太太,冷冷地看著外面,過了一會,慢慢地向后退了幾步,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樓下已經支起了一桌麻將,陳太太張羅著大家先拿錢出來放一邊,算是做籌碼。
微微小姐打開皮夾取錢,手上的亮光一閃,陳太太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咦,好大一個麻將牌,微微,如實招來,哪里來的。”
微微像是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急忙看向周圍,低聲道:“自己買的呀。”
“自己買的?這么大的鉆戒你自己買的?”陳太太不依不饒。
微微用力將手往回拽,可是陳太太就是不松手。
“呦,你們這是做什么?好好的拔河玩?讓我看看誰贏了?”
文太太扭著腰肢款款走來。
微微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陳太太笑道:“好大一塊麻將牌,快來看。”
文太太瞟了一眼:“微微好本事。”
微微這時已經用力將手抽了回來,陳太太見她臉都紅了,呵呵笑著說:“不過和你開個玩笑,看你搞得什么似的,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文太太四平八穩往椅子上一坐:“不是打牌嗎,都站著做什么?坐啊。”
微微忐忑不安地坐下,偷眼瞄著文太太,看到對面的她低著頭,專心碼牌,長長的眼睫毛,在水晶燈的映照下晦暗一片叫人捉摸不定。
龐太太下樓來時候,樓下麻將正稀里嘩啦響著。陳太太贏了錢,大叫著:“拿錢來,拿錢來。”
微微不情愿地將錢扔過去,陳太太瞟她一眼:“微微啊,發財了就不要在乎這點小錢嘛。”
收完錢,微微起身說去衛生間。陳太太捂嘴笑道::“這就叫懶驢上磨。”
過了一會,文太太也起身道:“我也去下衛生間,咦,微微怎么還沒回來?”
龐太太正端著一盤水果過來,也說道:“是啊,看著微微進去一會了,怎么人還沒出來?”
衛生間在走廊盡頭,文太太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微微啊,你怎么還不出來?”
文太太敲了三下,這時她感覺門的毛玻璃上有什么東西一閃,像是個黑影,她以為微微要出來,便往后退了一步。
可是過了好一會,也不見里面有動靜。
文太太喊道:“行了你,我不和你一般見識,趕緊出來,我要用衛生間。”
她說著就去推衛生間的門,門竟然沒有鎖,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微微坐在馬桶上,頭向下垂著,文太太很生氣,一把推向她:“你有完沒完了?我不和你計較你倒裝模作樣了。”
她這么一推,微微直接就歪向一邊,倒了下去。
文太太這才覺得不對勁,接著她覺得一股熱浪從下身奔涌而出。是的,她嚇尿了。
因為微微已經死了,她的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臉部扭曲,嘴巴咧的很大,像是要呼喊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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