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么意思,就是擔心龐太太被人懷疑,呵呵。”
齊小姐還是不肯說出自己的目的。
這個夜晚,陳太太靠在床頭,也在琢磨著同一件事:微微到底是怎么死的?下午遇到葉限,拉著她神秘兮兮地到一邊說微微是中毒死的,那雙厲害的眼睛在她身上打著轉,好像在懷疑怎么自己沒事。這個女人,最可惡,仗著年輕貌美嘴巴厲害,處處不讓份,她什么意思啊,難道是懷疑我下毒害了微微?開什么玩笑?
龐太太想起那天的事情,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回憶。微微走進龐家客廳,坐下來打麻將,之前自己還問過她戴著的那個明晃晃的戒指,然后是自己贏了牌叫微微拿錢出來,那女人拿出錢來,點著口水在數,真是鄉下人,點著口水數錢,惡不惡心啊。
陳太太想到這里,忽然心里激靈一下。
她環顧四周去找自己的皮包,接著匆忙跳下床去。陳先生睡的正香,嘟囔著:“大晚上,你鬧什么呢?”
陳太太不理他,找到自己的皮包打開錢夾,盯著里面的鈔票。
哪幾張是微微給的?記不清了,真的記不清了,這鈔票都長得一個模樣,自己雖然痛恨微微點鈔票的惡心動作,可對鈔票向來是來者不拒。
自從微微出事,自己有點害怕,畢竟是見過死人的總覺得晦氣,幾天都沒出門,這錢包也沒用動一下,那天所有的錢都在這里了。陳太太戴上黑絲手套,開始一張張的數錢,數來數去,覺得不對勁,怎么少了兩張。
她用力推了一下陳先生:“你動我錢包了?”
陳先生睡的正香,嘴里含糊著說:“動你錢包?我有毛病啊。”
“啊,天啊,這是怎么了?”
樓下傳來女傭人的尖叫聲。
陳太太心里一抖,披上衣服就往樓下沖去。
只見兒子的房間房門大開,女傭人站在門口滿臉驚恐:“太太,太太,小少爺不對勁。”
陳太太沖進去,看到她五歲的兒子在床上不住抽搐著,嘴角已經泛起了白沫。
“老天爺,你給他吃了什么?”
陳太太想到睡覺前兒子還吵著要吃甜酒釀,女傭人哭喪著臉道:“就是那會要甜酒釀啊,小少爺不知從哪里拿來的鈔票,手里攥了很久,要我帶著去買酒釀吃。”
陳太太腦子里轟的一聲,渾身開始發抖,她死死地抓著女傭人,拼盡全身力氣喊著:“去打電話,要醫院救護車,快!”
她自己已經嚇得動彈不得,松開女傭人就雙腳一軟,癱倒在兒子床前:“老天啊,天殺的微微,是那鈔票,那鈔票有毒!”
小武趕到醫院時天已經有亮的痕跡。東邊隱隱透出魚肚白。陳太太滿面淚痕,披著一件毛衣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陳先生鐵青著臉,看到小武趕到虛張聲勢地喊叫著:“你們怎么做警察的,我兒子中毒了,中毒!”
小武低聲問:“孩子情況怎么樣?”
陳太太聲音嘶啞:“還好,搶救過來了。警官先生,我知道微微是怎么死的了,那些鈔票有毒。”
“一定要找到兇手,差點害死我兒子!我就這一個兒子,我家可是三代單傳啊。”陳先生捶胸頓足,接著又一個打耳光打向陳太太,“都是你招來的禍事,好好的去和那些女人混什么?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幾條命都不夠還的。”
陳太太捂著臉痛哭:“我肚子里掉下來的肉,我能不心疼嗎?”
小武則滿腦子慌亂:鈔票有毒,微微錢包的鈔票有毒,那些錢她是怎么來的?誰給的她錢?是無意還是故意?!-11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