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做過檢查沒有問題,現在是帶瑩瑩過去隔離三天做檢查。”
“這孩子,真是膽子越來越大,原來她那天晚上沒回來是去搞什么探險,真是……”
“梅姐,放心吧,只是檢查而已,你是學醫的,應該清楚。另外,希望你這幾天也盡量少去人多的場所。”霍中梁走時候再三叮囑。
三天后,門被打開,霍中梁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份檢查報告,對付瑩瑩說:“你可以走了,經過檢查你沒有感染病毒。”
被關了三天,付瑩瑩臉色蒼白,一聽可以離開,撅著嘴想發脾氣,可看到霍中梁她愣了一下:“霍叔叔,你好像很累?”
三天不見,霍中梁臉色黯淡,神態很是疲憊。
他看向付瑩瑩苦笑一下,付瑩瑩想到那天滿地的老鼠,這幾天的隔離檢查,抓著他的胳膊問:“是不是被老鼠咬傷的哪些人,出事了?”
霍中梁看看周圍無人,低聲道:“你可知自己差點置身多大的危險之中?我有三個下屬已經去世了。”
“啊?”付瑩瑩嚇得張大嘴巴,“那送我們回去的那個柱子……他……”
“柱子還好,受傷之后因為傷疤凝血問題不大,死的是其他的人。”
付瑩瑩走出醫院,看到聶貝兒和蔡國強他們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來。
“瑩瑩,嚇死我了,你沒事吧?”
聶貝兒跑過來,抱著她的肩膀問。
“沒事,你們也都檢查過了?”
“我再也不搞什么探險了,這次都怪我,是我連累了大家。”
聶貝兒搓著手,很是不安。
付瑩瑩拉過她的手,想到霍中梁的話,那天看到的那些士兵年紀都不大,有的可能還沒自己大呢,可是就這樣失去了生命,自己和聶貝兒還半夜跑過去一次,想想都后怕。
現場所有人員觀察隔離期間,那個小鎮也被秘密封鎖,每天都有愛國衛生組織的人穿著白大褂,挨家噴灑消毒水,同時鎮長發出滅鼠通知,要求大家來鎮公所領取老鼠藥,投放在家中各個角落滅鼠,死亡的老鼠不許觸碰,上報到鎮公所由專人回收,一只老鼠可以領一個銅板。
小鎮的人本來還覺的挺有意思,家家都爭先恐后的去領老鼠藥,毒死老鼠還有錢領,真是天上掉餡餅啊。
但是很快,有人察覺出不對,通向市區的公路被封了,鎮子里不許人進出,這是出了什么事?
全鎮的人還在忐忑不安,有的人很快發起了高燒,對普通貧寒百姓來說,發燒就不是什么病,腦門用涼手巾敷敷,躺上幾天吃頓干飯有點精神就扛過去了,但這次高燒爆發的來勢洶洶,先是高燒,接著開始咳嗽,甚至嘴里鼻子里冒出血沫子,還有人發了一天燒后渾身青紫,神志不清,一天功夫就死了。
不到三天功夫,有一家人七口人竟然都死絕了!
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戴著奇怪的面具戴著手套,將死去人的尸體包裹上塑料抬出來。
警察戴著口罩,揮舞著警棍驅趕著圍觀的人群:“什么時候了還看,不要命了?”
鎮子上的人如夢初醒:這是出現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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