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資源有限,自然是先挑病情緊急的來。”蔡小姐考慮一下,字斟句酌地回答。
“可是一個饅頭就能救活和需要花費眾多才能勉強挽回,明明是前者占用的資源更少,幫助范圍更廣一些吧?我看你們不如上街發饅頭去,不,饅頭太奢侈了,發窩頭就可以了,先保命再說。”
葉限眉毛一挑,派頭十足。
輕寒有點慌,不知道葉限這是怎么了,非要和蔡小姐杠上。
其實葉限純粹是意氣用事,她討厭被人觸碰,尤其是自己看著是不順眼的人,偏偏現在她看到這位蔡小姐就不順眼,結果后者直接上來就握手,葉限氣急了,照顧輕寒面子又不好發火,便開始句句針對,步步計較,誰叫她就是這么個睚眥必報的小女人呢?
“上街發饅頭窩頭?我的上帝,葉小姐,你說的是什么啊?怎么能夠這樣?我們可是名媛會下屬的機構,你見過哪個名媛去做這種事嗎?”
蔡小姐臉色變了,顯然她意識到這個葉小姐好像存心找茬。
“你們可以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嘛。”
輕寒看到氣氛緊張,急忙挎著葉限的手說:“我介紹幾個新朋友給你。”
說著和蔡小姐打個招呼,拉著葉限就往一邊走。
葉限看著自己的手說:“我討厭她碰我。”這語氣委屈極了,若是霍中梁聽到一定會拍著小美人的背柔聲安慰,但是現在她身邊站的是輕寒,以一種我完全看透你的眼神盯著她,葉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真的,我就是討厭這個人,第一感覺她就不是好人,我可不信壞人做好事。”
“你這就有點以貌取人了,蔡小姐很了不起的。”輕寒開始向葉限介紹這位蔡小姐。
“你還記得去年報紙上有一起很轟動的事情,就是滬城婦女界給一個患病的孩子募捐的事。”
“好像是有這么個事,那個孩子父母是教師,她患有先天性心臟病。”
“對,就是這件事,就是蔡小姐牽頭做的,后來募集很多錢給孩子做了手術。”
“那么那個孩子現在呢?”
“很遺憾,孩子沒有堅持下來,死在手術臺上。”
“什么?孩子死了?那到底是籌了多少錢呢?”
葉限瞪大眼睛,輕寒想了想說:“大概是五萬元左右吧。”
“五萬元,這可以買多少個饅頭,可以救活多少個流浪兒。”
“可是,那個孩子不該被放棄啊。”輕寒脫口而出。
“這是蔡小姐說的吧?”葉限伸手摸向輕寒的額頭,“我看你發燒沒有。”
“我說的是自己心里想的,和蔡小姐沒關系。”
“任何一個生命都不該被放棄。不管是生病還是因饑餓。如果用這五萬元去救那些馬上就要餓死的孩子會活很多人,我不理解上街發饅頭怎么就不是淑女名媛所為了?名媛們非要抹著眼淚捧著捐款箱講述一個孩子的悲慘病情,博得別人的稱贊,多么慈悲多么偉大,真是善良好心的淑女名媛啊,這有什么意思?”
“啊,你的想法實在是太奇怪了。”輕寒輕輕地搖頭。
“你忘記了,我是個非常現實的人,我說的就是現在最大的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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